“你能不能幫我們在這裡守著陳再剛剛你也聽到了,這個校醫脾氣暴躁,女孩子他應該捨不得凶。”
……
男校醫雖然脾氣不好,對待自家的貓咪,卻溫柔的像換了一個人,被貓爪撓了,他也不惱,眼底的笑意反倒越發溫柔起來。
“去給他重新換塊濕巾。”
男老師抬頭,眼中溫柔減了大半,提醒她道。
江舒眨了眨眼,溫吞的應了一聲,下垂的視線從腳尖移落到病床上還昏迷不醒的男生身上。
他閉眼平躺著,雙頰泛紅,眉頭緊皺,不知在沉睡中受著怎樣的煎熬,鬢角被汗液浸濕。
這樣的陳再看上去比以往少了幾分戾氣,讓人看著沒有那麼害怕。
校醫室里開著空調,剛好合適的溫度。
江舒想了想,猶豫了十幾秒後,走到桌邊,拿起臉盆里的濕毛巾,擰乾後走向了病床。
她的步子很小,動作僵硬,不過兩米的距離,走得十分煎熬。
兩根手指挑起了陳再額頭上的濕巾,見他並沒有什麼異動,江舒在心底緩了口氣。
另一隻手裡的濕巾疊成長方形的形狀,往男生的臉不知輕重地拍了下去,又迅速收回。
濕巾一角蓋住了男生的眼睛。
江舒不太滿意的抿了抿唇。
還在逗貓的男校醫瞧見這一幕,被逗笑了,“他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犯得著這麼怕他?”
不過一句玩笑話,江舒卻當了真,她認真的想了想,這兩件事陳再好像都沒有做過,既沒殺過人也沒放過火,那她怕他做什麼?
再看向病床上的男生,緊皺的眉頭已經舒展開來,讓他看上去多了分平和,看上去完全不凶。
那她還怕什麼!
江舒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拿起男生額頭上沒有放好的濕巾,想要重新放一次,手腕突然被人扣住,她反應不及,向前一傾。
濕巾掉在了枕頭上,蓋住了男生的耳朵尖。
男生慵懶的撩開眼皮。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不期而遇,時間好像在這一刻停止了下來。
江舒咽了口唾沫,都忘了要從病床上站起來。
少女獨特的體香縈繞在鼻息間,讓人聞著身上的不適都減輕了不少。
男生挑眉,虛弱的從喉嚨里哼出來一個腔調,“怎麼,趁我病,非禮我?”
“你……你有病!”
玩味的語氣,引得江舒有些氣惱,她連忙甩開男生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撐著床板站了起來,退離病床好幾步,好似病床上躺著什麼煞星。
江舒從沒有說過髒話,第一次說,竟覺得有些羞愧,臉上神情不大好看,垂著頭咬緊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