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卷都做完了嗎？”
奧數老師推開門走了進來，見幾個同學還在埋頭做題，陳再反倒坐在一旁，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他無視了陳再，轉而看向其他學生，“看來今天的試卷難度不低，把你們都給難倒了吧？”
那位高一的學生苦著臉看他，“老師，您是故意拿套試捲來整我們的吧？”
奧數老師笑了聲，“其他人了？都沒有人做完嗎？”
趙邵東抬頭，“老師，我做完了。”
奧數老師拿過他的卷子看了一下，滿意的點點頭，而後皺眉道：“只有你一個人嗎？”
一張試卷滑到了他眼前的桌面上。
陳再吊兒郎當的收回手，繼續把玩著手中的水線筆。
老師挑了挑眉，拿起那張卷子隨意的翻看一番，“這是……你做的？”
聲音裡帶著些許質疑的味道。
“她教的。”
陳再挑了挑下巴，指向了對面垂頭做題的江舒。
他清楚的看到，話音剛落時，她的睫毛顫了顫。
奧數老師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女孩，沉聲道：“江舒，你做完了嗎？”
江舒循聲抬頭，眨了眨眼，如實搖頭道：“還差……差幾題。”
這張試卷前面幾題還算容易，後面的大題就十分傷神了，江舒算錯了好幾次，耽誤了不少時間。
教人的比被教的還做得慢，似乎沒有這個道理，奧數老師的臉色不好看了起來，他素來教學嚴謹，最不喜歡這種說謊的學生。
“陳再，你不如跟老師說說，為什麼這幾道大題和趙邵東同學的解題思路幾乎一模一樣？”
奧數老師直言戳破道。
“你是說我抄他的？”陳再勾唇淡諷，“怎麼，明德是沒人了嗎？”
陳再覺得很可笑。
不過就是套數學題，他用得著這樣低級的手段？
趙邵東臉色不太好看，“陳再，你什麼意思？”
奧數老師及時出聲，沒有讓兩人矛盾激化，“陳再，我要你回答我的問題，這套試卷真的是你獨立完成的？”
陳再冷著臉，眸里閃爍而過凌厲的光，他沒有回答，臉上神情越發不耐起來。
奧數老師就沒有見過這麼硬脾氣的學生，猜測他是被識破了一時惱羞成怒。
想到這兒，老師也火大了起來，“難道奧數賽的時候，也想靠著這種手段得到名次嗎？”
“老師，不、不是的。”
緊接著一道少女清甜悅耳的嗓音傳了過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
江舒有些緊張的眨了眨眼，溫吞道：“老師，這套……這套試卷是陳再，自己做完的，他、他沒有抄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