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再眸光暗了暗,指尖上隨意把玩的鑰匙扣落回到掌心,握緊。
“你喜歡?”
江舒遲疑的搖了搖頭,下一瞬就看到男生動作利索的俯身,將手中的鑰匙扣扔進了公交站旁的垃圾桶。
隨著男生的動作,一陣風輕佛而來,帶著幾分體溫般的熱度,打在她的臉上。
江舒急了,說話越發的磕巴,“你……你怎麼能……扔掉?”
她站起來,臉上神情滿是惱意。
陳再不以為意的挑眉,理所當然道:“你要是喜歡,哥哥送你。”
……
過完這個周末就是期末考試,江舒在家裡面複習功課,書桌正對著窗戶,有風颳過,吹亂她耳尖的髮絲。
今天天氣很好,不冷不熱。
一陣敲門聲響起,隨後實木門被人從外推開,何百合手裡端著被熱牛奶,走了進來。
“舒舒,喝點牛奶,別一起床就看書,歇歇放鬆放鬆眼睛。”
江舒知道何百合是心疼她,也不反駁,撂下筆,接過牛奶,溫順的喊了一聲,“舅媽,我……再寫作業。”
送完牛奶的何百合沒有立刻出去,她躊躇了會,“舒舒啊!”
江舒掀開眼皮,困惑的看著她。
何百合咳了一聲,“上次舅媽和你說過的事情,你還記得嗎?現在快到暑假了,你爺爺想要你回川都玩一陣子。”
喝了口牛奶,江舒抿了抿唇,“舅……舅媽……”
提起這個人,小時候那些不好的經歷冒出了腦海,江舒放下手中的杯子,溫聲道:“舅媽,我……暑假去玩幾天,散散心。”
舅媽欣慰一笑,她是個感性的人,總把親情放在第一位,川都的爺爺是江舒在那邊唯一的親人了,不管怎麼樣,見還是要見一面的。
老爺子說怪想孩子的。
他一個老人在鄉下也不容易。
“你呀,就是太乖,腦子裡不要老想著學習,多和其他男孩女孩接觸接觸,交幾個朋友,知道嗎?”
哪怕江舒現在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但是何百合還是會擔心,她寧願江舒出去多玩玩,總比抑鬱得好。
抑鬱,嚴重的話是會死人。
哪怕江舒早/戀都行。
江舒……會早/戀嗎?
何百合看了眼溫順的女孩,“舅媽約了朋友去逛超市,先出去了,你要記得舅媽說的話,知道嗎?”
轉眼就到了周一,江舒醒晚了,臨近上課時間才到學校。
教室里亂鬨鬨的,抄作業的抄作業,打鬧的打鬧,這群孩子在該有的年紀釋放著自己的天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