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率幾乎為零。
果然,剛走進房間門,就看到了原澈黑沉的臉色。
她訕訕,“學長。”
原澈沒有回答她。
祝音音還是走了過去,規規矩矩地坐好,她張了張嘴,想要打破這微妙又沉悶的氣氛,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原澈才不會生氣,索性還是閉上了嘴。
半響後,原澈說話了。
“祝音音。”
“誒,誒!”祝音音驚了下,“學長,你聽我解釋!你知道我基礎差,肯定沒有江舒那麼聰明一教就會對不對,怎麼可能你說一遍我就懂了。”
原澈看了她一眼,視線轉回到試卷上。
祝音音心更慌了,“是,我知道,我之前老是說學長一教我都懂……”
“其實你在不懂裝懂?”
被戳破謊言,祝音音噎了一下。
“我……我……是。”
“但是!學長你放心,這絕對不是你教的不好,是我的問題,我會跟我媽媽說的,教學費一分也不會少的!”
原澈看著她,“你以為我在氣這個?”
祝音音呆了下,沒明白他的意思。
她以前的老師都擔心教不會她,拿不到教學費,她就習慣性的以為所有人都這樣。
原澈:“我只是希望對這份工作負責,讓你學到應該學到的東西。”
“喔。”祝音音愁眉苦臉,“可我很笨。”
原澈嚴肅的說道:“那你就更應該認真。”
“那我從現在開始認真,學長你還願意教我嗎?”祝音音眼睛亮了下。
原澈把試卷擺回到桌面,指著上面一道錯題,“我再跟你分析一次,要是還是不會就說出來,我會說到你懂。”
他的做法無疑是告訴了她答案。
祝音音笑得眉眼彎彎,“學長,你真好。”
……
江舒只在川城待半個月,沒想到日子一晃而過,轉眼就過去了一個多星期。
她伸了個懶腰,把書桌搬到了前庭小院葡萄藤下,這些日子玩歡脫了,作業落下了不少。
過幾天回到京都,原澈抽查的時候,肯定少不了一頓訓。
她做題時很認真,完全不受外界干擾,以至於陳再走到她旁邊,她也沒發覺。
江舒撓了下眉骨,秀氣的眉緊蹙著,這道題有些難,開始了第一步解題步驟後,她就摸不清思路了。
“不會?”冷冽的男聲從頭頂傳來,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誰,鄉村地方沒有什麼娛樂項目,陳再隔三差五就來找她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