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時候,祝音音的手已經鬆開了她的手腕,江舒整個人陣腳大亂,被人流擠得不知道該往哪走。
“音音……音音你在、在哪?”江舒彆扭的叫了幾聲,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有點兒呼吸不過來了。
可還是沒有找到祝音音,極度的空虛感湧上心頭,江舒酸了鼻頭,壓抑住心口的悶痛,她儘量往門口的地方靠去。
卻不知道誰推了她一下,江舒來不及反應,往前一撲,慶幸的是並沒有倒在地上,而是撲進了一個寬厚的懷抱之中。
頭頂響起了熟悉的男生,帶著一如既往的懶倦,“投懷送抱?”
卻不知怎麼的,在這一刻,江舒懸著的心平平穩穩落了地,她抱緊陳再的胳膊,“陳再……”
聲音聽上去有些許虛弱。
“嗯?”見江舒沒有退出自己懷裡,反而緊抱著他,陳再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剛才還想調笑的心思一時間無影無蹤。
“我……我害怕。”軟糯的聲音很配合的帶上了哭腔。
陳再垂眼看著她的髮絲柔軟的頭頂,他怎麼忘了,江舒有社交恐懼症。
他抱緊懷裡的女孩,不帶情.欲的,只是安慰般的束緊雙手,“別怕,我帶你出去。”
——
陳再帶著江舒走出了食堂,垂下眼瞼,就看到女孩兒蒼白的臉色,和懨懨的神情,卻還在努力振作的樣子。
“不舒服?”陳再抿了抿唇,問道。
江舒搖了搖頭,從他懷裡退了出來,又有些站不穩,索性蹲到了地上。
“有、有些……頭暈。”軟綿綿的聲音,聽不出一點兒起伏。
陳再蹲到了她面前,嚴謹道:“帶你去醫務室?”
兩人的目光不期而遇,江舒好像看到了他眼底的光,雙眸好似落滿了星子。
她搖了搖頭,拒絕道:“我……緩緩就好。”
她這種病,去了醫務室也只能坐著休息會兒,等緩過來再回去上課,江舒之前犯了病就是如此。
陳再有些惱地撓了下眉骨,繼而又問道:“餓不餓?”
江舒確實餓了,可是又不好說,只能抿緊唇瓣不說話,臉色愈發慘白起來,讓她漂亮的臉上多了幾分病態美感。
陳再給謝遲打了通電話,“給我拿份飯來。”
他看了眼江舒一臉痛楚的樣子,蹙緊了眉頭,“還有瓶水,不要冰,就在西食堂門口。”
江舒拽了拽他的褲腳,力道很輕,看樣子像提不起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