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求助的看向警察,故作可憐:「你們看到了嗎,他們三個人就是這麼對我的?」
「快寫,寫完這個再寫一份保證書。」
「我不寫,我要起訴他們故意傷害,把他們通通都給我拘留起來。」
程亮又要拍桌子,礙於警察的視線而止住了手,咬牙切齒道:「明明是你先挑起來的。」
「你們人多,理都讓你們占了,什麼話都被你們說了。」
林早早舉起手來:「到底是不是胡說,我相信我的行車記錄儀可以給到答案。」
叢林瞬間閉嘴,知道自己不占據完全的理兒,而且記錄下來的畫面一旦曝光,他的形象會毀於一旦,得不償失。
消停的寫完保證書,叢林離開派出所,看向站在門口的三人,拳頭攥得緊緊的,沒打算就此放過三人。尤其是,程亮那個糙漢子,看著就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叢林看向程亮的目光中含了恨,手上用力掰斷了一節樹枝,倒刺扎了他的手,疼得他直抽氣。
林早早把劉媚扶到車上,扯過毛毯蓋在她的身上,手輕輕拍在她的手臂上:「別難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知道。」
「我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離了婚,我跟著奶奶一起住,她重男輕女得很厲害。不管我做的多好,對我始終冷嘲熱諷,我一直想得到她的誇讚,哪怕只是一句話。」
「可是我沒有得到,在那個家我感受不到一點愛,直到我遇到了初戀,那個男生對我很好,五塊錢會給我花四塊,我覺得那就是愛。我也想把自己最好的給她,可我發現他對別人也是如此,那不是專屬於我的。」
「我後來遇到了很多對我說愛的男人,可他們的愛都很短暫。我以為叢林不一樣,他對我付出愛,不尋求回報的模樣,讓我忽視了他偶爾的壞脾氣。」
「他說他發火是因為在意我,實際上他只是想要控制我,讓我成為任他擺布的布偶。」
程亮聽得直咬牙,他視為珍寶的人,既然被人如此踐踏,他恨不得撕碎那個人,後悔打他打得太輕。
林早早一把抱住劉媚,輕聲的哄著:「不用再說了,以後你都自由了。」
程亮負責開車,把劉媚送回家,見門上有被撬過的痕跡,屋子裡也是一片狼藉,衣服褲子被丟的到處都是。
「這是遭賊了?」
劉媚一時不知道怎麼回事,跑進臥室看了一眼,情況也很糟糕,東西亂碼七糟。
放在梳妝檯上的口紅被掰斷,鏡子上寫著「下地獄」三個字,桌子上的平板電腦也不見了。
「不是賊,應該是叢林。」
「丟了什麼東西,我們報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