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來聽歌的，還是想發展點什麼，還真的不好說。
怪不得那麼高的熱情，林早早看向男人的目光帶了點敬佩，事業心那麼重，面對像她這樣的不配合者，還能笑臉相迎，真是賺錢不易。
面具男換了一張白色羽毛面具，露出了薄薄的唇，整個人都柔和了不少。他指著卡座的空位，唇角上揚：「不介意我坐下來吧？」
馬燦燦起身招呼：「坐坐坐，位置空著也是空著。」
在一眾艷羨的目光中，面具男挨著林早早坐了下來。她如坐針氈，往馬燦燦身邊湊了湊，對頭牌的了解不多，但之前有看過相關的新聞，他們賺的錢大部分來源於酒水，她們這桌是點了不少，但都是頭牌來之前點的，估計不能算在他的頭上。
人家好歹來這桌了，她總要意思一下，叫來侍應生點了幾瓶貴酒。盛楠眼睛都瞪大了，看她的眼神別有意味，馬燦燦見怪不怪的，知道她是出於什麼心理，還是攔了下：「差不多就行了。」
林早早把菜單還給侍應生，目光看向面具男：「這些可以嗎？」
面具男哪怕隔著面具，都能感受到有一絲愣怔，大概是第一次遇上出手這麼闊綽的顧客，吃驚是可以理解的。
侍應生一瓶一瓶的把酒端上來，旁邊都是唏噓聲。面具男才緩過神來，視線帶著幾絲玩味，聲音都不由得輕揚：「為了給我沖業績？」
「夠嗎？」
你人還怪好的嘞？面具男心中悱惻，話幾乎是脫口未出，惹來了一眾人的側目，不知道這是哪裡的口音。
林早早覺著是夠了，拉了拉馬燦燦的手，聲音小小的：「我們回去吧。」
「酒不喝了？」
「拿走一瓶，剩下的讓頭牌自己處理吧。」
怎麼說呢？聲音不大，但趕巧的事，台上剛一曲畢，酒吧難得迎來徹底的安靜，卡座上的四個人你看我我看你。
面具男又是一句「好傢伙」，合著把他當成店裡的頭牌了，很想掀開面具給她好好看看自己的臉，見過這麼帥這么正的頭牌嗎？
視線不由地從酒吧眾人臉上略過，此時此刻不合時宜，他總有一天不需要任何掩飾的出現在她面前。
事情算是有了收尾，林早早拿起一瓶酒胡亂的塞進包里，領著馬燦燦離開酒吧，門口的招待大聲的喊了句：「歡迎下次再來。」
聲音之大，引來附近不少人的注視，林早早實在不想再做焦點，拽著馬燦燦快速隱進人群中，直到走出燈紅酒綠的酒吧街，才大喘口氣。
馬燦燦拍著起伏的胸口，氣息不均：「幹什麼一副被鬼追的樣子？」
「你沒看到他們的目光，巴不得把我們拽進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