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醫生的話,無疑是激怒群眾,更加用力的摁住他:「真是個心理變態!」
劉醫生咧著嘴發出桀桀的笑聲:「林早早,你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我當初就該殺掉小溫暖,讓你痛不欲生。」
李溫先一步伸手捂住了林早早的耳朵,對著他冷冷開口:「你現在是殺人未遂,等你能出來的時候,我們再慢慢算帳。」
不知道是誰報了警,警察將劉醫生拷上了警車,林早早和李溫則作為當事人,前往協助調查。路上李溫用帶著的醫藥箱,給林早早脖頸的傷口做了基礎的處理。
手術刀比較鋒利,傷口又細又長,未來會有留疤的風險。消毒的過程中,林早早只是輕微的蹙眉,目光呆呆地,一聲不吭,看起來是嚇得不輕。
「還好嗎?」
林早早點點頭,稍微回了神,轉頭看向李溫:「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劉醫生有問題的?」
「昨天。昨天在追那個男人的時候,冒出來一輛車接應,我當時攔在了車前,雖然只是一晃,但我覺得那個人露出來的眼睛和劉易很像。」
「所以你昨天受傷就醫才把他叫了過來,就為了求證。」
「是,我希望不是他,希望是我認錯了。」
李溫輕嘆一聲,忽然意識到是自己害了林早早,如果那會兒她問是誰的時候,直接告訴她是劉易的話,她也不會遭受這麼大的危險。
「對不起,我沒想到他會劍走偏鋒,害你險些……」
「你一定很難過吧,畢竟你們認識了那麼多年,又一起共事了這麼久,是你為數不多的朋友。」
林早早心疼的看著李溫,明明受傷的是她,可她覺得她的傷在表面,李溫的傷卻在看不見的地方。
他那麼想要一個固定的家,三兩好友,偏偏卻站在了他的對立面,心該要多難受啊。不免想起高中時候的自己,她真的把那些人當成朋友,所以才不吝嗇的把自己的好東西分享給她們,最後換來的卻是嘲諷謾罵和無休止的孤立。
真心換不來真心的時候,才是傷人的開始。
李溫拿著醫用膠布的手頓了一下,仿佛藏在心底的想法被窺視了一般:「我沒事,就是不願意相信罷了,他不像這樣的人。」
昨天他徹夜難眠,將這些年和劉易相處的點點滴滴回溯了一遍。
大學時,學校里有不少流浪貓,同學們餵什麼吃什麼,長得胖卻生了不少病,他是醫學生,聯合幾個同學組建了救助小隊,給小貓們看病,制定合理飲食和遮風擋雨的貓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