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封平王?”流光看着她问道。
“我是上大夫司徒微,你是何人?意欲何为?”这个上大夫满嘴官腔,还用手扶了扶头上的帽子,似乎在炫耀,躲在几个侍卫后面装腔作势。
“我要见封平王,请命长宁”流光不想和他说废话。
“哼,你以为封平王是谁都能见的么?有冤屈就去报官,自然有人为你们解决,若人人都来此地,那王爷岂不是不得安宁?见你初犯,速速离去,若上前一步,定以行刺论处。”这个上大夫也想和气了事,想将她赶走,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都是被他赶出府外,不清劝告的就抓起来,关在了大牢。
月流光不屑的看着他,说道:“有意思啊,还没问什么事情就往外赶,这封平王也是厉害,连自己的事情都需要别人来做主,到底他是王,还是你是王?”
“你你,”司徒微呼唤着左右边的人说道:“你们,拿下这个胡说八道的乱臣贼子。”
月流光向前一跃,同时冲出两个寸拳,将两个侍卫打退,然后一掌击去,抓住了这个大人的衣领,一只手将他提了起来,说道:“老娘就是来杀人的,你,要当第一个么?”
封平王府,分为前院,中庭以及后方的居所和客房,说简约但里面的花花糙糙也点缀的鲜艳无比,说豪奢,但还并不如一些将军府大。在最深处的一间房间之中,飞来了一只信鸽。
屋中一个踱着步子的中年人打开窗子,伸出手从鸽子的腿上取下了一个纸条,他品读着,时而震惊,时而惊讶。
他喃喃的开口:“不愧是七皇子,居然已经到达了帝都,还说服了御使大夫和太尉。如此说来只有得到三朝元老关家和丞相的支持,就能通过三公和兵部,越权调动帝都的军队。当真能做到如此,就能与赵缑这小子抗衡了。信中所言,关家已派出第三代来交涉,看时日也该到了,想必时日将近了。”
“啊”一声惨叫声从远处传来,男子大惊,从身后抽出长枪。这把长枪通体黝黑,从他少年时期开始征战沙场,这支枪就开始陪伴着他了,历经了风风雨雨如今一样的尖峰,这个男子便是权倾北方的封平王赵宏。
赵宏走了出去,他没想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居然还有人闹事,他手一挥一些内府的精兵强将也随之而出。
流光将司徒微狠狠的掷了出去,摔得头破血流在地上嗷嗷的喊叫。一众侍卫也迅速的反应了过来,将流光团团围住。
关忠等人见此闹得这么大,想要出手前去,孟一伸手拦住了他们,他觉得流光必有打算,也知道他们这种时机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不动。
流光被团团围住,也并没有拔出自己的武器,只是在站着那里一动不动,任由这些侍卫将武器架在她的身上,却无半点紧张和慌忙。她冷笑着,虽然她打不过这么多王府精卫,但若是想逃,这些人无人拦得住。
她通过三年各种各样的训练,已经强大了很多,她在等,等那个北方权力最大的人。流光耳朵轻颤,听见了远处有个与众不同的步伐声,脚步声沉稳而有力,正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赵宏走出几步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司徒微,全无往日的形象,躺在地上不住的颤抖,刚刚流光的气势确实吓坏了他,平日里哪会有人敢对他如此朝廷命官这般对待,就算有人看不惯他也只是面和心不合,遇见也要笑脸相迎,哪会有人直接动手。
赵宏因为忙于军事,一个人分身乏术,正巧司徒微毛遂自荐,愿意为他分忧,他也没有拒绝。他们之间有着不错的私交,也的确有了上大夫的帮助,他省了很多事情,以前还要处理封平一带的琐事,而现在只需关心军事即可,所以司徒微便一直居住在封平王府,打理着一些府内的事情,名为上大夫,实为王府管家。
他扶起了司徒微说道:“司徒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