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好难懂,也不想去懂……为什么要这么复杂呢?”书怡听着觉得头痛,实在是太复杂了,她单纯的心接受不了这么多,听起来就像是战争就是为了国家稳定一样。
“是啊,为什么要这么复杂呢?”流光也看向了天空,她知道了问题,但是却没有解决问题的方法。
两个人坐在地上,看着远处的人在笑着闹着,各有各的心事。流光问道:“对了书怡,居次是什么意思,他们为什么叫你居次啊。”
她从之前就听到了居次,本以为是她胡地的名字,现在觉得好像不是这个样子。
书怡解释着:“哦,胡地和南安不同,君主你知道的被称为单于,公主就叫居次,太子殿下就是左贤王。我在胡地的名字叫牒云,书怡是我母亲为我起的南安名字,盼望我能够知书达理,怡然自得。”
“恩,不错,你也是这么做的,自得其乐才能更快乐。我没想到的是,每个地方都有着自己的称呼啊”流光想到在瑶光也是,很多都是他们特有的,便如骑士,她发现在南安他们只是知晓,却并没有骑士团的存在。
“你看他们,玩的很开心啊”流光看到南宫墨被一个人扛起然后扔了出去,样子有些滑稽。
“是啊,只有看到这些我才会觉得一切没有界限。”书怡还站起来喝了几声彩,又坐了下来。她觉得如果南安和胡人也能这样就好了,那个时候大家一起玩耍,一起发展那该是多好呢。
“我明白了。”流光拍了一下手,一下子她完全想通了,并有了大胆的想法和决定。
“流光姐你的思维太跳跃了,你明白什么了。”书怡被她吓了一跳。
“一些规则就是用来破坏的,如果不去破而后立,永远不会有进展。”流光站了起来,兴奋地说着。
“姑娘说的好啊!”她身后传来声音。
“大哥”书怡跑了过去,行了一礼。
“左贤王,您好。”流光刚刚知道这就是相当于南安太子的人,现学现卖的也行了一记胡地的礼节,用了胡地的称呼。
“牒云,你先去玩会,我想和这位姑娘单独谈谈。”左贤王示意书怡先去别的地方,他们要说一些正事。
“那好吧,你们聊,我去那边看看,不能让我们的姐妹上了云峰的当。”书怡看到他大哥的眼神,也明白,指着云峰所在的地方,小跑着过去。
“左贤王想说什么!”流光打量着这个人,这是一个典型的胡人汉子,强壮但不失儒雅,健硕却不粗犷。
“能和我说说南安是什么样子么?看到小妹在南安过的如此开心,我只是不明白,那里究竟有什么如此吸引她!”左贤王说着,他从出生就一直待在胡地,唯一对南安的印象都是一些负面的,并且来源于战场和长辈的身传言教。
“书怡生性豁达,很容易交到朋友。南安怎么说呢?其实都一样吧,每个国家都有好人和坏人,如果可能的话,左贤王也可以去南安看看,或许会有不同的看法。”流光不好去评价一个国家,因为人与人之间都是有着差异性的,不可全面认同,也不可全盘否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