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对于他也是有些无可奈何了,村中不只有他一个人这般想,怕是很多的人都有着同样的想法了,村长来到了流光的面前,说道:“姑娘对不起,他现在已经是孤身一人了,难免有些冲动!”
流光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她心中的气愤已经消散了一半多,拥有的只是怒其不争罢了,说道:“不对,你们都没有错,也不用道歉,如果难过也会死,快乐也会死,为什么不笑着去送走一个又一个,至少他们黄泉路上也不会迷路!”
“姐姐她……”月梦欣看着不远处的流光,有一种想要哭的感觉,明明她的姐姐最憎恨着幽冥,现在却愿意去开导他们。
南宫墨看着再和这些人讲着道理的月流光,觉得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这么的可爱。
“恩,她便是这寂夜之中的一道流光!”
流光和月梦欣一路上都有些沉默,他们刚刚踏入这片陌生的土地,就遭遇了这样的一个小插曲,几个人的心中都是有些沉重。
“三年前,虽然停止了破碎,但空间却已经被混沌所污染,而如今更是严重!”南宫墨对着一些从地下冒出的黑色气息,用手指着,并告诫她们能远离的最好还是远离一些的好,这些未知的失误,总是会有一些还没有被发现出来的副作用,更可能对身体有害。
月流光一路上看见很多处空气中的裂痕,有些狰狞可怖,道:“无论是什么一旦有了裂fèng就难以再次像一样一般了,空间也是如此!”她觉得幽冥之中实在是压抑的过分,曾经在南安,就算只有她一个人也能听得见风声,雨声,鸟儿的叫声,和虫鸣声。
曾经那些她觉得有些烦杂的声音,在这边非常渴望能够在听到,在这个静的可怕的地方,还好有着南宫墨在身边一直陪她说话,不然就真的要疯了去。“走吧,去紫家!”只有弄清楚缘由,才能决定自己能够为之做什么!才能决定自己的仇恨究竟何去何从!
南宫墨用下巴朝前探了探,说道:“呶,就是那!”
流光仔细的打量着,前面是座城池,和南安用瓦砾所建筑的有些不同,格调也是偏柔和的,通体用黄梨木建筑,只是看上去有些破败不堪了。
“紫家?是座城?”流光觉得这又超出了她的想象,紫家她以为会是一个家族,再大一点也只是个村落罢了,一个家能有多大,但这,有这么一点点的不一样。
“没错,称呼不同罢了,这里还有一个地名,叫做栾景!”以前这个地方不是这样的的,这里的木头城墙之上挂满了灯笼,就算一直是黑夜,也亮的如同白昼一般,每到了一个时间,人们总是会集中在城中的广场之上,载歌载舞,城的周围还有一条环绕的护城河,一些妙龄少女们总喜欢在河边来浣洗着衣物,那是过去的南宫墨最喜欢看到的风景。
“栾景人士,原来如此!”月流光曾经还琢磨过云峰自称的栾景人士,有一阵她请教过很多人,都没有听说过,就连大文豪伍子柳也是不了解。
三个人走进了城内,看着家家闭门不出,连南宫墨都觉得有些难过,这是紫月用生命守护的世界,现在居然连她的故乡也成了这幅光景,他诉说着,不知道是对流光还是对自己,“曾经这里还不是如此,虽然依旧是昏暗的,但没有现在这样沉寂,家与家之间都在交流,我们这个位置,以前还是个市级了!”
月梦欣也在环顾着城池,她觉得这些屋舍建筑的布局是一个阵法,她在书中曾经研习过的,而阵眼就是中间空地之上的那根大大的柱子。
“你流汗了?受伤了么?”流光仔细的听着,可是总觉得身旁有些不对,转过头去却发现南宫墨满身大汗,浑身若隐若现的浮现着一股黑色的气息。
月流光很害怕,她从没见过南宫墨是这个样子,赶忙撕下了衣袖,替他擦拭着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