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洗了約莫四十分鍾,像是盼望著水流沖刷掉煩憂,露出連他自己也尚未理清的真心。
待裹挾著蒸騰熱氣從浴室出來,舒月已然睡得香甜。
毫無防備的小臉歪歪埋在枕頭上,左腿微曲,本就不算長的男士短袖受地心引力所牽引,墜落在了腰間,露出其下已近成熟的漂亮曲線。
江聿淮費了很大功夫才移開眼,將舒月半壓在身下的被子抽出,嚴嚴實實地蓋住。
興許是真的累了,被如此擺弄,她也僅是皺皺眉頭,很快又舒展表情,兀自睡得安靜。
江聿淮不重不輕地掐了把她的臉,如願見到舒月再次皺眉,方得逞一般出了門。
他驅車去了老宅,已是深夜,少了喧囂之聲,整片莊園充斥著並不聒噪的蟲鳴。又無端令人想起在元城時,和舒月並肩走夜路的場景。
「小江總,怎麼剛回來又要往外走。」
值夜班的保安詫異上前,和他打招呼,「您家的今兒可都沒出去呢,估計在等著您。」
既如此,江聿淮倒車回了前坪。
當年舒月悄無聲息地轉了學,很長一段時間查不到她的消息,連梁若遙等人也被嚇得魂飛魄散。
江聿淮便意識到,是父母的手筆。
他按照既定路線去了國外,而後托爺爺轉告,說從此不會再回來。
家庭關系就此僵化,直至一年前,父親江鈺文稱病,公開表示要將集團話事權逐漸轉移到獨子手裡。
江聿淮這才睽違三年重新回到京市。
回來後才發現——
病情是假,話事權是真。
是父母想用如此方式修復與他之間的裂痕。
自那以後,爺爺逢年過節便舉辦家宴,這是江聿淮唯一願赴的約。到了日子,江父江母也會放下手裡的工作,風雨無阻地趕來。
他立在庭院,指尖撥弄著打火機,聽火焰「滋啦」亮起,又不抵夜風而趨於湮滅。
剛開始的幾個月里,江聿淮難以入眠,短暫地沾染上菸癮。後來是真的忙碌起來,漸漸空不出心思追憶從前,若非今日,以兩人皆未預料的方式重新有了締連……
他掐滅剛燃起的菸頭,心情複雜地承認,到了這個節骨眼,竟然會更加在意舒月聞不慣煙味。
也罷。
江聿淮鎖了車,走去客廳,卻見本該深眠中的父母依偎著坐在沙發上,聽見動靜俱是從睏乏中驚醒,目露放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