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上翹,像是一把無形的鉤子,勾住了江聿淮的喉嚨。
惹眼的喉結在她的注視下動了動,像是無意識的吞咽,又像是在回味,曖昧訊息幾乎是頃刻間席捲了房間。
這次,舒月故意偏過臉,讓他輕柔的吻落在耳尖。
「我的要求不高,就想讓你每天回一回我的消息。做不到的話,那就不准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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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料江聿淮順勢逗弄起她的耳珠, 似有所無的親吻令舒月顫了顫,有陌生輕吟從喉間溢出。
他像是得了鼓勵,低聲問:「真的不讓親?」
溫熱鼻息噴灑在耳廓, 撩起一股又一股的火。
舒月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霎時如大雨淋濕的紙板,坍塌得不成樣子。
她下意識找尋起解渴的源泉, 江聿淮卻往後退了退, 目光深邃,令舒月幾乎要溺死其中。
「真的不讓親?」江聿淮重複道。
他的體溫高得驚人, 表情卻控制得極好,仿佛只有舒月在熱火中掙扎。
勝負欲令舒月清醒了一瞬, 當即要從大腿上下去。
江聿淮似是早有所料, 強健有力的手臂箍在她的腰間, 不再忍耐, 從眉心吻至鼻尖, 又從眼角吻至臉側,像一頭標記領地的凶獸。
舒月忍不住摸上他的喉結,隨著親吻落下, 那裡也會掀起別樣性感的鼓動。
殊不知,她的動作大大刺激了江聿淮,他幾度停下動作,艱難地調整著呼吸。
「阿淮, 你有沒有想我。」舒月動情地問著, 像是執著等待糖果的小孩,大有他不回答便不罷休的架勢。
江聿淮終於來至唇上, 時重時輕, 由著性子親吻。聽言,他仍舊抵著舒月的唇瓣, 語調染上慵懶:「我以為,你能感覺到。」
這是自重逢以來,他首次服軟。
舒月的心登時盈滿了甜蜜,忍不住加重力度回吻過去,想把幾年的空缺與不盡的思念通通焚燒在唇齒之間。
忽而,察覺到明顯異樣,她神情一滯,呆呆地往下瞟。
動作被江聿淮攔截,下一秒,溫熱掌心覆上了她的眼睛。黑暗中,舒月聽見他逐漸加重的喘息,帶著幾分隱忍和克制。
「你不用,咳,解決一下?」
豈料觸感愈發清晰。
兩人俱是懵了懵,江聿淮惱怒地斥道:「你別說話。」
舒月無辜極了:「我是關心你呀。」
他抱起煽風點火的賴皮糖,將人扔回沙發,自己轉身去裡間。
「等等。」舒月從背後摟緊他的腰,朝島台上努努嘴,「你助理給我買衣服的時候,好像也買了一些用品。」
什麼用品,彼此皆心知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