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淮在簡歷上見過她的號碼,當即拐出包間,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六聲才被接起,舒月以為是陌生人,語氣高揚:「喂,你好?」
他忍著笑,回應道:「你好。」
「……阿淮?」
舒月詫異地確認一眼屏幕,又想起來自己只有他從前在元城的號碼,頗有些意外,「你,你怎麼。」
江聿淮徑直問:「你在公寓?」
電話那端輕吸一口氣,夾雜著無奈道:「什麼都瞞不過你,我現在在保安亭,他們讓我打業主的可視電話,但沒有人接。」
好巧不巧,會所經理領著幾位女生從服務完的包間退了出來,因和他持手機的方向不同,只當是在外抽菸,便客客氣氣地問候:「江總好——」
嬌俏的女聲被悉數收入聽筒,致使舒月愣了兩秒。
江聿淮心下一墜,急切地解釋:「發小在會所辦接風宴,她們只是路過的服務生。我現在讓保安放你進去,密碼是9279,乖乖在家等我。」
回應他的是通話結束的忙音。
他黑著臉回了房間,拿上外套,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游川。
游川急忙竄至傅延身後,緊張兮兮地問:「我哪裡又惹到你了?」
看在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傅延提點道:「我現在孤家寡人,能對你那些花花腸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他不是。」
「臥槽。」游川嗓音變了調,「嫂子發現了?」
溫銳在一旁積極提議:「二哥你這樣,回去誠懇認錯,嫂子要不聽,就讓她聞聞味兒,你一沒喝酒二沒摸姑娘小手,嫂子能理解的。」
倒也是個法子,但問題是……
舒月還有沒有在等他。
江聿淮懶得再廢話,轉頭再瞪了一眼游川,邁著匆忙的腳步離開。
剝衣
仲夏的夜晚總是來得很遲, 明月不在,繁星於黑幕里閃爍發光。
按理說,京市遍地高樓, 該是鋼筋混凝土的味道,可江聿淮驅車劈開熱氣蒸騰的風, 仿佛聞見了隱隱的青草香, 混合著並不惱人的蟲鳴。
一如初識舒月的夜晚。
回憶總是淡化傷痕,只將美麗的部分清晰呈現。
以至於他曾無數次在相似的夏日裡孤單回想——球場後門, 少女又急又羞的臉,還有不懂掩飾的眼睛。
興許是察覺到兩人難以切割的聯繫, 江聿淮的心漸漸從嗓子眼回落, 一邊持續撥打舒月的號碼, 一邊再次提速。
駛入停車場之前, 他抬頭看了眼家的方向, 客廳亮著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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