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掌心此刻懸在胸膛上方,未與肌膚接觸, 但很顯然,方才一瞬即逝的刺激感受並非幻覺。
舒月無辜地眨眨眼:「我看衣領敞得有點大, 怕你著涼, 所以幫忙捂一下。」
「捂一下?」
江聿淮坐起身,她尚未抽出的手掌便實實在在地貼了上去。感受到強而有力的心跳, 舒月的心也跟著顫了一顫,仿佛要積極做出回應。
難以忽視的摩擦令他僵直了背, 木著臉抓住作亂的小手, 將紐扣一顆一顆繫上。
舒月看了眼古樸的掛鍾, 離上班時間還有半小時, 便悄悄挪動屁股, 打算一走了之。
不料江聿淮背後如同長了眼睛,頭也不回道:「不打算對我負責嗎?」
「怎、怎麼負責。」
她沒骨氣地磕巴了一下。
江聿淮跟著起身,一步一步, 將舒月逼得連連後退,直至她抵住了堅硬的辦公桌,無路可逃,才淡淡笑了聲:「我還以為, 你膽子真的變大了。」
舒月見沒法虛張聲勢, 該為裝可憐,用尾指去勾他的手:「就摸一下, 怎麼了嘛。」
「那你說說, 我們是什麼關係,已經到了可以——」
他故意停頓, 加重了音,「摸身體的程度。」
「男女朋友?」
「我們是嗎?」江聿淮反問。
舒月癟癟嘴:「那、追求者和被追求者?」
他裝作恍然大悟:「原來你喜歡用這種方式追求別人。」
「我沒有,以前追你的時候明明很純潔。」
這下輪到江聿淮露出真切的詫異:「以前?以前不是我追求你嗎?」
舒月踢踢他的腳尖,細聲說:「在神聖的辦公室就不要說這些了。」
江聿淮心念一動,握住她的腰,輕輕將人放至桌面上。細跟鞋失了支撐,自腳腕掉落,發出清脆的聲響。
與此同時,舒月下意識反手撐住,以便穩住身形。不料擔憂了一早晨的襯衫扣子,終於承受不住力量,如離弦之箭彈射出去,不知所蹤。
他原本只是要逗一逗舒月,不料眼前猛然綻放了純白的蕾絲花,令人想起離岸巨浪或是高山雪峰,呼吸都跟著停滯。
舒月慌忙捂住,不無擔憂地斥罵他:「都怪你,我這樣要怎麼回去上班。」
「對不起。」
江聿淮低頭認錯,神情因窺見春景而有些木然,耳尖紅紅的,左右看了圈,「休息室有我的襯衫,把袖子卷卷應該能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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