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江聿淮撥了過去,無人接聽,消息也是石沉大海。
舒月知道他不僅僅是生氣,便從包里抽出提前買好的粉色信紙,原本是想寫一封遲到的情書,看來現在要更換為更有效力的東西。
她略作思忖,一筆一畫地寫下「交往合約」——
甲方江聿淮,乙方舒月。
倘若甲方願意成為乙方的合約男友,從今往後,有矛盾時乙方會第一時間選擇甲方,有爭吵時乙方會努力信任甲方,有困難時也會坦誠地和甲方分享。
甲方可以享受一切男友待遇,而乙方也會承諾,愛護甲方、選擇甲方、信賴甲方。
生效時間:自簽名日起,直至甲方消氣,願意成為乙方真正的男友。
她調整角度拍了下來,以便讓江聿淮知道自己回了公寓,而後郵箱、微信、簡訊通通發送一遍,附言道:[說好的晚上兌現,我會一直等你哦。]
情頭
晚上11點, 公寓指紋鎖有了動靜。
舒月主動去開門,見游川攙著醉意正濃的江聿淮。
游川不知兩人在同居,拍拍腦袋, 恍然大悟道:「難怪阿淮醉了還吵著要來這裡,原來是家里有人在等啊。」
擔心舒月扶不動, 游川將人挪至臥室方離開。
上次買的醒酒藥還在, 舒月按照說明書給他餵下,看著江聿淮緊鎖的眉頭, 心疼得無以復加。
她從浴室找來擦臉的軟帕,用溫水浸濕, 一點一點清潔他額頭滲出的薄汗。興許是覺得舒適, 江聿淮喉嚨溢出細碎的嘆謂, 如小獸嗚咽, 乖巧極了。
見他十分享受, 舒月便學著小時候媽媽照顧自己那般,用溫熱的手巾細細擦拭脖間、指縫。
期間,江聿淮甚至茫然地睜了睜眼, 目光在舒月臉上打量一圈,大約是覺得放心,很快又睏乏地閉起。
他身上仍穿著西褲與襯衫,因睡姿而打起了褶, 顯露出年輕軀體的輪廓。
舒月可恥地咽了咽口水, 猶豫著是否要替他換身睡衣,又覺得好像有點趁人之危。
不待她糾結, 耳畔響起清脆的卡扣聲——
是江聿淮嫌腰間皮帶硌得慌, 迷迷糊糊中,摸索著按下。
事已至此, 舒月抿緊了唇,像是面對重大考試一般凝神。蔥白的指尖微顫著將衣扣逐顆解開,而後握住褲腰,閉上眼,卯力將長褲剝掉。
不合時宜的,她想起牌桌上江聿淮開過的玩笑——「比你大」。
舒月內心天人交戰一番,還是沒好意思睜眼確認,撈過薄毯將人蓋得嚴嚴實實。
忙活了大半天,她也開始疲倦,便把精心準備的合約壓在江聿淮的車鑰匙下,而後隔著毛毯抱住他,依偎著睡去。
*
工作日的鬧鐘準時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