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先生有话不妨直说。”这并不是一个拿来应对老丈人的态度,而仅仅是应对他邹立新的态度。
邹立新立刻察觉到了陆知远态度上的不同。
他在圈中早已臭名昭著。
陆知远不管是从邹婵那里听去,还是其他地方,想来都不会对他有太好的印象。
邹立新并不觉得奇怪,他苦笑了一笑,决定以退为进,他道:“我家的事情,想必陆先生早有耳闻,只是…这些年我也有难言之隐,我一直很心疼他们母女俩,这些年一直背地里资助接济他们母女俩,我也是一心把婵婵当我的女儿。”
“可是,奈何,婵婵对我有误会。一直不肯见我。”
“陆先生可能并不清楚,在A市这么多年,我一直有尝试和婵婵接触,可这孩子,就是不理我。”
“我也清楚我做的不对,可人都会犯错,我也想过补偿。如今陆先生你是婵婵的男朋友,可否帮我劝劝她,至少见我一面。”
男人的话,声声都饱含诚挚。
将一个改过自新的好父亲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
可他面对的人却是最能看穿人谎言的陆知远。
商圈如战场,他几乎不会当面对圈内的哪号人物做尽做绝,彼此留一线。
可在此刻,陆知远常年平静的脸上,忍不住泄出一丝冷笑来。
生生将邹立新未完的话僵在嘴边。
“什么叫,把她当你的女儿。”
陆知远一双冷眸锐利如冰,问出口的话,一针见血,将所有的虚伪和客套击碎。
“——她难道不是本来就是您的女儿么?”
陆知远的话,如同粹了冰。
顿时让邹立新所有来之前准备好的客套话,瞬间粉碎,失去了意义。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试图解释。
陆知远也并不打断。
陆知远并不打算真的同人撕破脸皮,他还不知道邹婵的态度,不想让人夹在中间难受。
点到为止。
待邹立新一通苍白的解释后,陆知远缓和了脸色,却也只是说:“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得看邹婵自己的想法。”
两人都心知肚明。
这件事本就与邹婵无关。
陆知远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惹得邹婵不开心。
可终究是算漏了邹立新的厚脸皮程度。
两天之后,邹婵渐渐退了烧。
陆知远准备带着邹婵回乡下老房子里转悠,顺便带点东西回A市。
然而,恰好在这个档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