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豫北也不安全。我家三兄調用了荀氏壁數千部曲,在豫州和司州的交界處來回搜尋你們,距離管城這裡並不遠。你們——該不會打算要去司州罷?」
阮朝汐心裡一沉,和李奕臣互看一眼,沒說話。
他們確實打算開春天氣暖了出豫北,入司州。
「多謝告知。」阮朝汐輕聲說,「過了整個冬季了,怎的還在搜尋?我們會打算。他如今在京城可好?」
本是一句尋常的問候,荀九郎卻露出古怪的神色。
「三兄未入京城。他去年底赴京的半道上遇襲受傷,那麼大的消息,你竟未聽說?」
荀九朗說到一半時,阮朝汐已經霍然抬頭,清亮眸子裡滿是震驚。
傳言中遇刺避入山中的朝廷重臣,流言紛紛揚揚,每隔幾日換個新說法,真假難辨,他們權當做飯後閒聊的話題。
原來竟都是真的?
遇襲的……怎麼會是他?!
阮朝汐的目光裡帶了驚駭,聽荀九郎繼續往下說道,「人停在司州的無名山中。如今都開春了,人依舊停滯不肯入京。京城接連派遣了兩撥使者前來荀氏壁問詢,族中不安,這次二兄領了不少族人前來,哼,都是勸他出山。」
消息過於重大,阮朝汐追問, 「到底傷得多重,以至要入山里休養幾個月之久?……可是受了什麼要害的傷勢?」
荀景游不以為然。 「遇刺的傷勢據說已經大好了,但是人想不開。聽說遇襲受傷的時候,又聽到了你……咳。」
他咳了聲,含糊地帶過。「總之,你的消息傳過去,我那位了不得的三兄據說是大受打擊,人避入了山中,不願再去京城出仕。」
「但是朝廷的聖旨早下了,尚書令的職位空缺以待,再不入京的話,只怕要強硬請去。這次二兄帶著族人趕往司州山中,就是想要把人請出山,免得惹來聖上震怒,降下雷霆手段。」
阮朝汐從震驚中逐漸緩過神。
「我不知他遇刺受傷……還以為他的車隊早已入京了。」她的眉宇間蹙起,露出懊惱神色, 「怎麼路上會遇襲呢。」
荀景游忿然說,「你何必為他憂慮。三兄這樣的人,做事手段無情,從不會為你考慮,你又何必為他著想!上次我們的事——」
阮朝汐再度轉過身,動人的側顏又落在荀景游的眼裡了。
她輕聲阻止,「我們之間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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