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輕輕地握了握。
帶有薄繭的有力的手把柔軟的指尖攥在掌中。當著眾多眼睛,就如感情深厚的兄妹那般,握了一握,很快鬆開。
「事情過去了。無需多想。」
荀玄微的視線也落在她的手上。他隱約有些猜測,但眾多耳目之處不好問出口,只意味深長地道,
「宣城王殿下和荀氏交誼深厚,你在宮裡有大小事,找他都無妨。剛才說的那句『得罪他』是什麼意思?」
阮朝汐想了想,還是拉了下衣襟。荀玄微順著她的動作往前傾了身,側耳細聽。
「他和的一手好稀泥。」阮朝汐掂起腳尖,在他耳邊不悅地道。
「嘴裡不聲不響,調兵圍住西側殿,想要粉飾太平,阻止白鶴娘子出現在聖駕前。我把他客客氣氣請進屋,對他拔了刀。對他說,事情總會鬧大。要麼任由白鶴娘子去聖駕面前鬧,反正事和他無關;要麼我現在便鬧,鬧到聖駕來。叫他選一個。」
荀玄微安靜地聽她說。
才入宮一個晚上,竟遭遇這麼多事。
他的神色也不悅起來,斜睨過殿門邊的人影,「宣城王這個統領禁中的武衛將軍,頗多失職之處。」
阮朝汐倚在荀玄微身側,看向殿門處。元治遠遠地始終拿眼角瞄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兩邊視線對上一瞬,元治見她臉色並無慍怒,終於鼓起勇氣走近過來。
元治如今看阮朝汐的眼神截然不同了,七分震撼裡帶著三分小心翼翼。
「今晚如此安排,九娘可滿意?當著荀令君的面,有話好好說!千萬莫要再一言不合就拔刀了。」
荀玄微在旁邊輕描淡寫道了句,「怎能如此胡鬧。九娘,還不過去致歉。」
阮朝汐過去福身行禮,柔聲道了句,「之前多有得罪,還望殿下莫要放在心上。」
元治迭聲道,「無妨無妨。有話好好說即可。」他心有餘悸,「這裡畢竟是宮禁要地,九娘,你的匕首……小王職責所在,還是要收走。」
阮朝汐從腰身後拔出匕首,元治眼皮子一跳,荀玄微當著他的面將匕首接過來收入袖中。
「九娘年紀小,不懂宮裡規矩,誤帶利器防身,還望殿下莫怪。」
元治大鬆了口氣,「荀令君收走保管,那是再好不過了。」
一句話未說完,荀玄微解下腰間佩劍,當著元治的面,遞給阮朝汐手中。
輕描淡寫說的還是那句:「九娘年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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