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能作為武器的物件,木棍,柴刀,長門栓,藥杵,切梨的小刀,一一擺放在阮朝汐身前。
殿裡挑選了三十餘名身體強健的內侍,以及勇氣過人的女官宮婢,圍成一圈站在庭院裡。
「這兩日宮裡局面動盪難安。我已經回稟老太妃,得了老太妃的應允。」
阮朝汐端正跪坐在小案前,對面前聚攏的三十幾名個宮人道,「只是關門閉戶,不見得能夠護得住我們自己。萬一遇到情急之時,還望各位齊心協力,保護殿裡老弱幼小。」
幾名年長的女官站在旁邊看著。她們有疑慮。
「門外有羽林衛守護。如果連精銳禁衛男兒都防禦不住,我們區區幾十宮人,就算拼了命又有何用?」
「防備的只是萬一情況。」阮朝汐平靜地提起,「諸位忘了前幾日,羽林衛被臨時抽調走,門外無人護衛的事了?」
所有人都還記著。
「殿裡確實只有我們區區數十人。發給各位的武器,有些是利器,有些談不上多趁手。但危急時刻,究竟是祈求別人給自己個活路,還是自己搏一條活路,或許會有大不同。」
「好了,言盡於此。」阮朝汐舉起案上的小刀,「切果子的小刀,尺寸過短而不夠鋒利,適合女子,拿到手後需得好好磨利了。誰敢拿?」
周圍聚攏的二三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白蟬從人群中走出一步,「奴拿著。」
小刀發給了白蟬。
阮朝汐又舉起一截木門栓。
「短而粗重,防禦為主,適合力大之人。關鍵時刻,以包銅尖銳處猛擊敵人,可以致命。拿了門栓之人需站在東偏殿門外保護小殿下。誰敢拿?」
周圍人群再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姜芝搡了陸適之一把,陸適之從人群里往前一步,捏著嗓音細聲細氣道,「奴婢力大,奴婢拿著。」
阮朝汐把包銅門栓發給了陸適之。
接下去再發藥杵,木棍,都是防禦為主的武器,陸陸續續有宮婢領走。
阮朝汐舉起柴刀,「這件算是難得的利器。需得身強體壯之人拿著,關鍵時刻敢於跟著我衝上去,不懼殺敵,才能發揮利器的用途。誰敢拿?」
圍攏眾人的呼吸同時粗重起來。短暫寂靜後,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內侍走出一步,「奴婢拿著!」
阮朝汐看了他兩眼,依稀認出,似乎是把守殿門的四位內侍中的一個。她之前幾次持劍出殿搶人,這內侍被李奕辰推去旁邊,每次都坐在門邊看著。
阮朝汐再舉起第二把利器,環顧左右,「這把是斬草用的長刀,沒有柴刀厚重,女子也能使用,極為鋒利。拿到利器之人,需得出手果敢,關鍵時刻敢於衝上去——」
不等她說完,旁邊安靜圍觀的女官里走出一人,「給我罷。我敢動手。」居然是平日裡負責看護湛奴和梵奴的楊女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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