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兴起之作罢了。
没想到竟然被这莽撞的白木染给“试”了。
若及时将那药瓶子放下, 再含上两片清心静气的草药,也许就无碍了。
可谁知那白木染不但听不进去话,还沉迷于那异药的香气,久久不舍得拿开。闻人卿想要阻止,谁想却反倒是被她所制。
自闻人卿看来, 白木染是真被迷了心智,脸颊绯红,双眸熠熠,好像其中饱含着莹然欲滴的泪水一般,紧紧攥着她的手,还要拉拉扯扯,似乎要将她那略微带一点凉意的手贴到自己的胸口上去,嘴里还呓语一般念念叨叨,尽说些不知所谓的奇怪之语。
“闻人卿,我……你……你真好看……”
“……你……你……我要亲亲……闻人卿……”
“你疯了。”
闻人卿听得心中冒火,再不手下留情,手上运起内力,直接将她被拉扯住的手抽了回来,再又以极快的速度朝白木染掠去,只想立即制住白木染,不让她再说出更多荒唐话来。然而,谁想她竟一掌打去却扑了个空。
“……闻人卿。”
闻人卿尚自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却迎面就被白木染以头撞了过来。
砰地一声。
——实打实的撞上了。
闻人卿这一回毫无准备,被撞了个结结实实。额头、鼻子,都被撞得不轻,然而那罪魁祸首却好似失去了知觉一般,不但没有让开,还反倒是凑了上来。
只觉唇上一湿,有一条软软的,含着热意的小舌舔舐一般伸了过来。
那感觉……
很怪。
像是在野外一不小心尝了一片奇怪的毒药草,嘴唇开始发麻,麻到似乎渐渐失去知觉……不,那知觉并未完全失去,有扑面而来的热气,有一点一点酥痒难耐的触碰,好像让身体也产生了一些变化,竟有些控制不住地微微张开了口。
——突地一痛。
闻人卿惊醒了过来。
这还多亏了让她差点就失去理智的白木染。白木染全凭直觉,几乎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于是凑上来蹭一蹭舔一舔,然后,感觉到了闻人卿的唇,却突然含住咬了一口。
那一口咬得又狠又热烈,好像要将她的唇吃下去一般。
闻人卿吃痛之后忍无可忍,终于伸手便将那黏糊在自己身上的白木染给推开了。
而浑然不知的白木染却是鼓着嘴,皱着眉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闻人卿总算回过神来。
她方才……竟然没有及时避开白木染,任由着她……“胡作非为”?
她当然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当然也很清楚地知道那所代表的意义,可是……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是那般……那般的……
闻人卿下意识地抚了下自己嘴,又看了白木染一眼,面色终于冷了下来。
夜已深。
山间竹屋,在暗夜里的一片寂静之中,更显沉静。
这是一个好眠之夜。
白木染一觉睡到天光,终于在晨间微露之时被活生生地冻醒了。
迷迷糊糊之中,白木染先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被子,然后摸了半天,却只触到硬邦邦的地板……咦?地板?白木染翻了个身,咚的一声,头却撞到了墙。
“啊——”
白木染总算醒了。
这这这这这……这是什么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