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檸安看著她襯衫配西裝褲,有些漫無邊際的想,她看來是剛下班,她經常來這裡麼,她幹什麼要和自己搭話?
思緒不可抑制的越飄越遠。
聽不見她回答,沈溫爾轉過頭看她,看她還是猛地一口灌下又倒一杯。
沈溫爾手指點了點玻璃杯,無意間瞥到她碎成蜘蛛網的手機屏幕,偏過頭再不說話。
倒了大半瓶,老喬終於過來了。
他看不下去,搶過酒瓶,恨鐵不成鋼的說,「我就看你在這兒坐了大半天了,什麼也不說,怎麼,這是要喝的酒精中毒?」
元檸安喝的眼神都有些迷濛,隱約聽見老喬的話,她努力轉著沉重的腦筋,說什麼呢,她想。
能說出來的委屈,都不算是委屈。
更何況,她那算是什麼狗屁委屈。
「你這是失戀了?還是那個小兔崽子不長眼惹你生氣了?」老喬給她遞了杯牛奶,語氣仍舊不好。
元檸安盯著那杯牛奶還是不說話,整個人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低著頭毫無生氣。
女孩脖頸潔白又脆弱,低著頭背脊突出的弧度,整個人單薄到了極點。
她瘦了。
連沈溫爾都能一眼看出。
「不用勸我……」她終於開口說話,眉宇間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高傲,「我能想通的,肯定能想通,我要是想不通。」
「你們再勸也沒用。」
沈溫爾頓了頓。
老喬嘆了口氣,也握著一杯牛奶,坐在她面前,也不多說什麼。
元檸安笑了笑,有些有氣無力的說,「你們怎麼都這樣,我不會出什麼事的,放心。」
頓了頓,她軟著嗓音說,「我今天沒力氣說笑話,你們別喪著一張臉。」
老喬嗤的笑了一聲,「就你,還說笑話?」
沈溫爾也覺得,這女孩一看就是個不會說笑話哄別人的。
元檸安啊了一聲,有些無奈他們不相信,「我不會說,我會唱啊。」
「我給你唱首歌吧,」女孩突然轉過頭看她,眉眼都彎起來,神情溫軟,沈溫爾懷疑一戳都能戳出水來,「我唱歌很好聽的。」
我知道,沈溫爾暗暗回答。
說著女孩也不等兩人回答,起身就朝著舞台走去。
直線走路,那看來是沒喝醉。
「她喝了很久了?」
聽到這個,老喬就忍不住苦了眉眼,「可不是,坐這兒快一小時了,灌酒灌得我都怕下一秒我要叫1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