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檸安笑起來,「那就這樣了,沈溫爾。」
我們就這樣了。
到此為止。
「什麼叫就這樣了?元檸安,誰告訴你在感情里,想走就可以轉身就走的?」沈溫爾的語速又急又沉,失去她平常慣有的緩和語調,吐字凌厲又尖銳。
沈總沈溫爾,終於在她面前失去分寸。
「沈溫爾,我們不適合的。」元檸安盯著某盆花,輕聲說,視線模糊又清晰。
「誰給你的權利單方面就能下這個論斷的?」沈溫爾放慢了語速,一字一頓的問。
「沈溫爾,你忘了,我是當事人啊。」
如果我都不知道我們適不適合,還有誰能知道?
沈溫爾吐了幾口氣,努力撿起理智,語氣緩和下來卻還是壓著火氣,「我們見個面好好說。」
「見了面也還是這樣,不會有什麼不同的。」
元檸安自己聽的都覺得有些想打人,也虧得沈溫爾脾氣好,還能壓著情緒和她好聲好氣的說,「元檸安,你到底瞞著我什麼。我明明看得出你也是喜歡我的,你連個眼神都藏不好,所以你到底藏著什麼沒和我說?」
「我怕疼啊,沈溫爾,他讓我太疼了,我不敢再試了。」
「元檸安,你這是在騙誰?」
在元檸安離開的這段日子裡,沈溫爾想了很久,越想越覺得元檸安還有什麼沒說。
她承認,看起來她上段感情的確是傷的不輕,但是這樣一個人,這樣高傲又要強的一個人,怎麼可能諱疾忌醫?怎麼可能僅僅是因為一個前任,就不敢再愛一個人?
元檸安不是小孩子了,早就知道現實不是童話,分手也算是常事。
不愛就只能坦然放手讓他走。
這麼簡單的道理,她不相信元檸安不會明白。
一個前任,還不足以讓元檸安逃她逃的這麼急,這麼遠。
元檸安的反應太大了,大的有些出乎沈溫爾意料。
她退的太快了。
沈溫爾真是可怕,元檸安想。
她能從細節里探知到細微的真相,她能敏銳的察覺到哪些地方不對勁。
她是優秀的偵探,更是優秀的獵人。
元檸安詭異的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沒必要的,沈溫爾,你沒必要這樣。我很早就說過,我自己能想通的,自己就能想通,自己要是想不通的,你們再勸也沒用。」
同理,我不想說的,你們再問我也不會說。
對沈溫爾話不用說完,她能懂。
「所以元檸安,你甘心放手了是麼。」
沈溫爾認認真真的問她。
所以,為了那個秘密,你甘願放棄沈溫爾了是麼。
你覺得,比起沈溫爾,那個秘密更重要。
你甘願守著那個秘密,過著餘生沒有沈溫爾的生活。
元檸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察覺到元檸安的猶豫,沈溫爾緩和了語氣,低聲說,「元檸安,你真的覺得,比起我,一個說幾句話就能說清楚的秘密更重要麼?」
很直白了。
沈溫爾用一個成熟女人的思維,撥開所有冠冕堂皇的外表,把本質放在元檸安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