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句句,清清楚楚。
沈溫爾和元檸安不約而同的頓了頓。
元副總…
元董事長氣極反笑,「好啊,你敢帶回家我就敢認。」
元檸安心裡重重一撞,看了眼沈溫爾,雖然知道元董事長現在大約是氣話居多,可她還是忍不住有那麼一點點開心。
元副總也很硬氣,嘴硬的說好啊。
然後吃完飯就被元董事長拉去了書房。
「你小叔叔…唔…真是個有趣的人。」
飯吃完,元檸安送沈溫爾出門,在路邊沈溫爾這樣笑著對她說。
聽見沈溫爾難得夸一個人,元檸安也忍不住笑了笑,「我從小到大最喜歡他了,我就是他和保姆一手帶大的,他很好的,你以後肯定會知道的。」
以後你們肯定有很多機會打交道的。
聽見那句以後,沈溫爾笑著看了她一眼,眼神溫暖又滿足。
真好,當初初見身上長滿刺的小朋友,如今在她面前柔軟的如同一汪清泉。
至柔又清澈。
然後她看見小朋友突然笑了一聲,然後把手機遞給她看。
看完她也笑了。
二月底的風還隱隱有些刮人,可因身邊有她,再凜冽也只覺得沁人心脾。
是一條簡訊。
——我去你爸媽那兒踩了踩,還挺堅實的,你先放心往前走吧。
☆、是我親你
「唔…那我要是追不到你,是不是挺丟人的?」 看完那條簡訊,元檸安摸摸下巴頗為深沉的說。
沈溫爾含笑看了她一眼,雲淡風輕的接道,「是啊。」
說完還嫌不夠,又補了句,「是挺丟人的。」
我都這樣明明白白坦坦蕩蕩了,你要是還追不到就是真的挺丟人了。
元檸安含怨看了她一眼,委委屈屈的說,「我說,你就不能害羞一下的麼。」
別的女人哪怕經歷過再多的感情,面對追求者不都要欲擒故縱、玩玩手段的嘛。
怎麼偏偏你坦蕩的風一陣就能吹過。
清楚又明白。
沈溫爾有些難以理解小朋友的思維,只有些奇怪的說,「我為什麼要害羞?說起追我這個詞需要害羞麼?」
臉上是明明白白的疑惑。
看著那副神情,元檸安再也忍不住笑出來,一下撲進沈溫爾懷裡。
沈溫爾稍微比她高點,也就兩厘米的樣子吧。
「不用,不用害羞,你就這樣一直明明白白說出你的想法就好。」環著沈溫爾纖細柔軟的腰,元檸安鼻尖都是她的香味,淺淡又絲絲縷縷,貪婪地深吸了幾口,抱得更加緊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