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開始的時候,我也試圖理性分析過,然而我漸漸明白,我愛你,是任何分析軟體都無法精確分析的存在。」
「我愛你,就是愛你,符合所有的標準定義。」
「性.別年齡不可能改變,我的病也不能消失,可是,沈溫爾,這些都無法阻擋我愛你。」
「我愛你,是最最基本的原則。除此之外的所有,遵循原則,屈服原則。」
「我們還有漫長几十年,哪怕我認為愛情要吃剝皮抽筋的苦,可是如果對象是沈溫爾,元檸安願意和她,一路跌跌撞撞,不.死.不.休。」
「那麼,沈溫爾。」元檸安頓了頓,語氣鄭重。
「你做好用一生聽那些問題答案的準備了麼。」
江風忽大忽小,沈溫爾卻都覺得溫柔,溫柔的要滴出水。
一定是世界有些模糊,不然她怎麼會有些看不清。
情緒軟的一塌糊塗,絲絲縷縷圍繞在她心臟周圍。
元檸安,你終於,光明正大地,站在我面前——
說愛我。
不知沉默了多久,沈溫爾才微微啞著嗓子說,「那些答案我等你告訴我,可是現在,我要先告訴你一個答案。」
「什麼。」元檸安終於敢轉頭看著她,淚光閃爍,笑容卻燦爛。
從未有過的燦爛。
微微前傾,淺淺吻上那雙唇,沈溫爾輕笑著說,「愛情不只有剝皮抽筋的苦,還有意想不到的甜。」
而那些甜,我都會給你。
毫不吝嗇。
眉眼明亮又燦爛,元檸安此刻像是要到了糖的孩子一般,滿足又愉悅。
「好。」
元檸安鬆開大衣口袋裡一直握著她的手,淚光晶瑩的看著她。
沈溫爾稍稍一動就觸碰到了兩張稍稍有些硬的紙張。
看到小朋友的示意,沈溫爾抿抿唇,拿出來,抖著手展開。
是兩張機票。
一月十六號的——
小朋友去外婆家的那天。
兩張機票——
從S市到H市,從H市到S市。
從千里之外的外婆家,回到她身邊。
「沈女士,接下來的幾十年,希望你能一直一直……占據我的人生。」
是占據,不是參與。
你是主要人物,至關重要。
「引導我,馴.服我,最重要的是,愛我。」
「沈溫爾,樂意之至。」
沈溫爾,樂意之至占據你接下來幾十年的人生,並且將自己的餘生與你重合糾.纏,和——
愛你。
「那麼,最後代替玫瑰和紅酒的禮物來了。」
元檸安偷偷按了按眼角,從自己旁邊掏出一本黑色本子。
直直遞給沈溫爾。
接過,翻開——
是一本相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