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酒就行。
「喲,這不是我家爾爾嘛。」肩膀被人一拍,沈溫爾一聽就知道是誰,睜開眼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女人。
一襲黑色長裙外面套著短皮衣外套。
「你不冷麼?」雖然早知道她的性子,沈溫爾還是很無奈的問。
二月底的風還帶著隱隱的冷冽,特別是晚上,她發小這一套……到時候不凍得發抖才怪。
路顏之撩了撩頭髮,眨了眨眼說,「你要我穿著軍大衣來喝酒麼?」
搖了搖頭,沈溫爾也懶得再說——
反正到時候裹著軍大衣喝薑茶的也不是她。
「你小朋友什麼時候上台?」路顏之招呼侍應生點了杯酒,賴洋洋的問。
風情又動人。
瞥了她一眼,沈溫爾回她,「快了吧。」
路顏之半個月前還興致勃勃的問她進展,聽到一點進展都沒之後,陡然失去了興趣,再沒問過她和小朋友的事情,所以,也就是說,她還不知道她和小朋友在一起了。
不過沈溫爾也沒打算先開口說,反正……
「你和小朋友怎麼樣了?」路顏之慣性隨意的問,說實在她都問煩了,反正結果都是沒進展,這次怕是……
你看,不是來了麼。
「在一起了。」
路顏之哦了一聲,喝了一口酒,然後猛地反應過來沈溫爾剛剛說了什麼。
艱難把酒咽下,她邊咳邊大聲責問,「在一起了?什麼時候的事?現在才和我說?」
什麼狗.屁發小。
她們兩個也沒想大肆張揚,小朋友那邊機緣巧合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了,她們也懶得再去見誰。
生活是她們自己的,從來不是要給誰看的。
「你沒問。」沈溫爾理直氣壯。
路顏之氣的手指發抖,勉強喝了幾杯酒才咽下那些情緒,也懶得問過程了,知道結局也不錯。
沈溫爾說很快果然很快,不一會兒元檸安他們就上場了。
之前小朋友說過他們準備了三首歌,沈溫爾微微坐直身子,可很快她就發現不太對勁。
她的小朋友,情緒不太對勁。
酒吧燈光有些暗,她看不清她小朋友的表情,可是一看到她出現,直覺就這樣告訴她。
整場沒聽小朋友在唱什麼,沈溫爾有些急躁又有些擔心,有些後悔剛剛沒去後台陪她,現在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