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覺得結婚生子是因為愛那個人,生子是因為那是他們愛情的見證,他覺得那是他完美人生里必不可少的一環,他需要圓滿的家庭、聽話的孩子來彰顯他這一生有多成功。
而沈溫爾就是那個最好的選擇。
當妻子夠漂亮夠有面子,手裡還握著沈氏,他還的確有那麼幾分喜歡,想想她將來給他生孩子,自尊心簡直能得到極大滿足。
身處這個繁華圈子,他看過太多人性,也見過太多聚散離分,於是漸漸的他告訴自己再去頭腦發熱的追求什麼愛情簡直就是理想主義,所以他下意識就放棄了那條艱難又費時的路,選擇利益最大化,邊遊戲人間邊將婚姻當做籌碼。
的確,那是圈子裡約定俗成卻隱瞞不表的規矩。
他們太忙又重利,實在再沒功夫去好好培養一段感情。
他魏相以為她沈溫爾也是這樣的人。
的確,沒遇到她家小朋友之前,她或許有一天也會這樣,可憐又光鮮亮麗的過完一生,可偏偏她遇上了。
可如果單單只是這樣,她沈溫爾只會覺得他可憐,談不上噁心,可偏偏他又自視甚高,覺得妻子應該為他和孩子做出些犧牲,自己卻享受的心安理得,後半句那什麼我會盡力聽的沈溫爾那一口橙汁都想吐出來。
懶得去反駁什麼,沈溫爾只說了句,「那真可惜,我與魏副總道不同不相為謀,今晚這頓飯算我請你的,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
真是好笑,她沈溫爾和她的孩子什麼時候成為標榜他成功的工具了?
說著沈溫爾起身就要走,魏相愣住,很是想不通原本很和諧甚至可以說是熱烈的氣氛怎麼一下子就碎了,還直接碎成了粉末。
眼看沈溫爾就要走遠,魏相下意識就拉住她想問問怎麼了。
可沒想到他一個沒控制好力度,直接把沈溫爾拉到了地上。
腳腕傳來一股鑽心的疼,沈溫爾忍不住嘶了一聲。
她下班直接來的,還穿著高跟鞋呢,又壓根沒料到魏相居然還會拉她。
魏相正頭腦空白慌著,突然看見後面那桌站起來一位通身氣度非凡的貴婦人,旁邊跟著剛剛和沈溫爾一起來的那位女秘書。
還沒想清楚那到底是誰,那貴婦人就冷笑著走到他面前,鄙視的說,「我倒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麼理直氣壯要我家溫爾為了給你生孩子放棄工作的,誰給你的臉?你爸爸在我們面前都不敢這麼說,我倒要問問你爸爸,你魏副總本事大到這個地步了?」
「怎麼的,你要結婚了,要生孩子了,關我家溫爾什麼事?我就和你說了,你也回去給我好好和那個和我說你有多好多好的魏夫人說明白了,我家溫爾願意什麼時候結婚就什麼時候結婚,不願意她還有整個沈氏呢,一個個的手別伸這麼長,人心不足蛇吞象。」
是,那就是沈夫人和黎秘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