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幾歲,那件事不是賭?
只是有些勝算大些,有些小些,有些人看的清楚些,有的人看的糊塗而已。
可這一段旅程,哪有常勝將軍,又有誰天生就能看得清楚?
生意場上輸輸贏贏,人生又何嘗不是?
輸輸贏贏,贏了自然歡喜,輸了也要接受再站起來繼續。
然後下次,再看的清楚些,再聰明些。
可絕不能因為怕輸,就只想著逃跑。
總有逃不掉,得上賭桌的時候。
嘆了口氣,元董事長陡然鬆了全身力氣,沉默許久才說,「那我們,哪裡會讓你到那個地步啊。」
我們,哪會捨得讓你到那個地步啊。
我剛才所說句句,將你放到孤立無援的地步,讓你一遍遍設想你最後什麼都得不到,可是,你哪裡真的會孤立無援?
既然你的這段感情充滿風險,那我們就只能勉為其難的為你保駕護航,那你不至於輸到一無所有的地步。
「安安,如果將來有一天她不愛你了,你回家來吧,家裡總有人給你開門的。」
這一刻,是妥協,更是接受。
元董事長終於承認,她的女兒開始長大了,終於懂得要獨自面對這世界了。
很好啊,你看,他的女兒不是在他的攻心之術之下,還保持著清醒麼?
「後果我們給你兜著,可安安,真到了那個時候,要怎麼站起來,只能靠你自己。」
我們終究有幫不到的地方。
「好。」
那時候哪怕再難,我總有一天也會再站起來。
元董事長陡然鬆了一口氣,隨後很是苦惱的抱怨,「完了,我回去都不知道該怎麼和你媽說。」
氣氛陡然輕鬆下來,元檸安在元董事長襯衫上擦了擦眼淚,笑出了聲。
元董事長誒了幾聲,很心疼他的襯衫。
這可是院長千八百年來,唯一一次起早給他熨的啊!
小兔崽子!
元檸安擦著眼淚笑著說,「元董事長聰明絕頂,一定能說服院長的。」
「更何況,院長不老是夸沈溫爾好嘛,元董事長一定要好好利用啊。」
元董事長瞪了她一眼。
小兔崽子高帽子倒是戴的溜。
也不知道剛才哭的慘絕人寰的人是誰。
沉浸在巨大的歡喜之中,元檸安整個情緒都有些繃不住,只能傻兮兮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