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人大多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或自願或被動,可至少都知道自己以後是什麼樣。
她不是。
現在她沒有明確的喜歡遑論規劃。
頭有些疼。
元檸安沉沉呼出一口氣,盯著面前的玻璃杯漫無焦距。
既然不知道自己還喜歡什麼,那就去找。
那麼,從哪裡開始找呢?
真是煩人啊。
如果一切都像喜歡沈女士那樣順理成章那樣就好了。
想到了什麼,元檸安眉頭舒展,眼底溫柔又狡黠。
「想什麼鬼主意呢?嗯?」滿含笑意的拍拍她後腦勺,沈溫爾對自家小朋友從看見自己就抱著不撒手頗感好奇。
看臉色不像是受了委屈,也不是難過,倒是挺高興的。
在她脖頸間蹭了蹭,元檸安滿足的喟嘆,側首看著沈女士不說話。
沈溫爾也側首看她,見她眼神亮晶晶的盯著自己看,明明沒有什麼好笑的事情,偏偏忍不住笑起來,揉揉她柔軟的耳垂,「還不說?」
被揉的有些癢,元檸安忍不住擒住那隻搗亂的手,終於妥協道,「回家再說。」
深夜在空無一人的停車場,也不知道她們倆個在發什麼瘋。
沈溫爾看了她一眼,也不反駁,任由她牽著自己。
回到家。
放好水杯,擺好徹夜長談的架勢,元檸安正襟危坐。
這不,談未來,架勢得先擺好啊。
多有氣勢。
沈溫爾瞥了眼水杯,再抬眼看對面坐的端端正正的小朋友,心裡好笑,「元小姐這是要和我談什麼生意?」
話音一落,元檸安氣勢就像是戳破了的氣球一樣,整個人軟下來,有些哀怨的看著對面的人,「誒呀,你好煩。」
這不是要表現一下接下來的話題有多正經嘛,為什麼要一開口就先壞氣氛?
移了移水杯,沈溫爾看著對面的人。
咬了咬唇,元檸安明白她的意思,梗著脖子倔強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鼓著嘴跑過去,窩進某人懷抱,嘴上還是不肯退讓,「我要說的可正經了。」
下巴頂著某小朋友發頂,沈溫爾心滿意足的回答,「嗯,那你說。」
知道沈溫爾沒有敷衍,元檸安垂下眼把玩著那雙手,從看見那個女歌手開始一五一十的說了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