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法和湯圓不一樣的,除了水煮,像油煎火烤都行,也可以在外面裹一層糖、花生、芝麻啥的,吃起來還是不錯的,不過這東西做起來挺麻煩的,要石槽和石錘。」說著看著梁芳芳,現在這年頭誰家還會有這兩樣東西。
「前段時間我回家了一趟,把家裡一些東西都搬了過來,我媽是福建人,那裡經常吃糍粑。」當初梁芳芳父母去世後,她就搬到葉貴家,當初也沒想過暫時會變成長住,東西很多還是留在家裡,可是緊接著狂病大範圍爆發,變異人隨處可見,人心惶惶,也不敢回去拿,直到開春,才抽時間回去了一趟,可是她家的房子地早讓人占了,還是他堂叔家的親戚。
梁芳芳當然不會就此罷休,她自己現在是寄住在姑姑家裡,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要離開,沒了房子和田地怎麼活。不過她也沒有立馬要求鳩占鵲巢的一家人搬走,只是說以後她回來了,這些人得離開,還有家裡的一些東西她要帶走,地里的收成她要三成,作為房租和地租,她也不能就這麼一直在姑姑家白吃白住,有了這些,她心裡也更舒服點。
可是那家人不答應,言辭間儼然房子和田地都是他們的,幾個堂伯堂叔也都幫著那家人,周圍的鄰居也都默不吭聲,她知道她們家人丁單薄就剩一個女孩子,村里人自然不會為了她和人口眾多的堂叔打抱不平。
梁芳芳也不再抱回家的希望,知道有這麼一群親戚自己回來了也沒好果子吃,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選了三戶人家哭訴只要幫她拿回家裡的東西家裡的三畝地也都交給他們打理,每畝地每年50斤的糧食。
利益當前,這些人自然不會在作壁上觀,都站出來主持公道,就是那家人怎麼給好處也沒用,那家人能給的怎麼會比梁芳芳給的多,他們不會在意梁芳芳說的其他東西,單就田地這一條就足夠能讓人心動,那可是三畝地啊!
梁芳芳這三家不是亂選的,每家都是人丁興旺,比堂叔家更加的枝繁葉茂,而且其中一家還是村長家。雖然那些東西分下來也不多,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這些怎麼都說得上是雞腿。
梁芳芳本來打算給那家人留下房子的,也是給堂叔面子,不過那家人不斷咒罵,甚至想打人,最後連房子也租給了村里人,她帶著能搬走的東西,還有一大堆糧食走了。那家人和堂叔家怎麼謾罵求饒都是不為所動,如果不是他們做事不留餘地,梁芳芳也不會把那家人往絕路上逼。
這一手,不得不說,梁芳芳做的還是很高明的,明明是完全處於下風的境地,她想到借力打力,為自己儘可能的爭取利益。
林航恍然,他知道糍粑也是因為他去武夷山玩的時候見人當場製作過,是當地的特產。
「軟軟的,有點Q的感覺。」被林航說的興起,葉凱早就不客氣的拿了一個嘗味道。
葉安在一邊點頭贊同道:「沾著東西吃味道更好。」可惜現在花生、芝麻都沒有,只能沾糖。
正在這時,葉母就放了幾罐牛肉醬、煉乳還有前兩天做的番茄醬和醬黃瓜和一些小碟子和筷子在茶几上:「就著這些吃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