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身邊的人突然發病的事情,大家真的很久沒見過了,自從半年多前狂病大範圍爆發之後,再也沒見過聽說身邊的人突然發病,除非那人被咬了,可是現在大家都小心的不能再小心,晚上陰雨天絕對不出門,怎麼會被咬,被咬了之後那個人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所有人都有著一大堆的疑惑,不過現在大家都忙著逃命。
林航護著葉衡也隨著人流往外走,到了外面也都驚慌失措的四處散開,有人跑向了停車場,有人跑向了建築物里。
葉衡兩人本打算去找葉凱,不過在看見持槍核彈的一隊自衛隊之後停了下來,兩人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事實證明向他們一樣好奇的人不少,也許是自衛隊的人給他們帶來了莫大的安全感,一些本打算跑的人也都停了下來,遠遠的在一邊觀望著裡面的情況。
葉衡咬了下嘴唇,推推林航:「你覺不覺得那個穿黑衣服的而有些眼熟?」兩人打小的學校都一樣,所以認識的人很多也相同。
「我看看!哪個啊?」穿黑衣服的人不少,而且這些人已經背對他們了,看不到臉。
「黑色T恤,黑色休閒褲,褐色軍靴,平頭,個子有一米九的那個,我覺得有點面善,一下子又想不起來。」
「等轉過來我瞅瞅。」
自衛隊的人子彈上膛之後就慢慢的進了廠房,外面的抓耳饒腮也不敢靠近門口看看裡面的情況,只聽到砰砰的幾聲槍響。然後過了一會兒,裡面的傷員和死者都被抬了出來,那青年也被五花八綁的帶了出來。他的四肢無力的垂在身上,涓涓的流著血,一張臉白的沒有血色,可是臉上卻帶著詭異的笑容,看的人發顫。
青年看著那些傷者和死者,臉上的笑容更大。
一個人在葉衡所指的黑衣服耳邊說了幾句話,黑衣服目光一閃:「圖釘上的血怎麼回事?」
青年大聲笑出來。
「變異人會笑嗎?」
「不是只會啊啊啊叫嗎?」
「難道他不是變異人?」
「不是的話怎麼會亂咬人,連耳朵都咬下來了。」
「……」
周圍的人都嗡嗡議論開了。
「你被咬了?」黑衣服冷聲問道:「所以你想感染更多的人。」
這句話一出來,所有人都沸騰了,大家都紛紛往外跑,誰知道身邊的那個誰會不會突然發病。
自衛隊突然朝天開了十幾槍,帶頭的大漢喊道:「誰敢擅自離開,就別怪兄弟我們手裡的槍,」,不知道什麼時候這裡已經圍了上百個自衛隊的人,他們就這樣舉著槍堵在路口,讓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