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村子裡的人都在努力攢糧食,爭取早日把外面的田地也都圍起來,這樣收成能好上許多。
這一帶並沒有自衛隊這樣的組織維持治安,所有情況比較混亂,也造就了這裡彪悍的民風,凡是來搶糧食的都是往死里打。而且附近的村子也是聯絡有親,哪個村子遇上大股流民,都會跑來支援,他們深切的明白團結就是力量這個道理。
村長是一個精瘦的六十多歲的老頭,看著車上卸下來的一車煤炭笑得見牙不見眼,連連道:「你們可算是來了,再晚點我們就要把果樹都砍完了。」
末世前這個村子都是種植水果為生,因為地勢高和保護的好,在寒冬和大水的時候大量的果樹被保留下來。即使末世,村民也沒有都把樹都砍了種糧食,只是費盡心思砍的七零八落,讓變異人無法藏身。
雖然水果這個東西不能當飯吃,但是哪家每個小孩子,不是千嬌萬寵,但凡家裡日子還能過得下去的都捨得換一點回去,雖然每個人換的量不多,但是架不住需求的人多,積少成多,靠著奇貨可居,他們也和周圍人換到不少的東西
「這不能夠啊,這樣我們下次可不來了。」良子開玩笑道。如果來得頻繁了哪裡能讓他們體會到煤炭的重要和稀有。
村長呵呵笑,把一行人都迎回了自己家裡。他的大兒子幾年前趁著城裡人鬧著回歸田園的風氣,建了農莊讓城裡人體味田園生活,所以家裡住的下車隊所有人。
葉衡發現也許是為了迎合城裡人對田園生活的新奇,農莊建設的極具鄉土風情,低矮的樓層,黑色的瓦片,木質結構的屋子,屋檐下掛著紅紅燈籠,一半的屋子在湖面上,還有木製的走廊延伸到湖對面,中間還有涼亭,旁邊停著四五艘烏篷船。
湖面上有成群的鴨子和鵝在游來游去,裡面甚至有幾隻白色的天鵝,時不時的有魚躍出水面。就是她這樣在農村住過好多年的都會被這樣的農莊吸引。
晚上村長找了幾個村裡的女人過來做飯,席間還拿出了自己做的楊梅酒,葉衡嘗了一口,甘甜清香,就是有點辣。
麥天對她道:「其實酒精多數被楊梅吸走了,你吃一個楊梅看,那才是真的凶!」
葉衡敬謝不敏。
村長的兒子也就是剛剛巡邏帶頭的那人喝的紅光滿面,便開始拉著韓子章絮絮叨叨,葉衡看一眼被兩人夾在中間笑眯眯的良子對比不怒自威的韓子章,肯定他醉了,這麼沒眼力見得事情都做得出來。
「這日子沒法過啊,外面那群人三五不時就來村里搗亂,搶了外面的糧食還不算還想闖進來搶,進不來就往裡面扔石頭,你說這群人咋想的,得寸進尺。」
「誰想殺人啊,不殺行嗎,那些人是要我們的命啊,打他們又不長記性,辛辛苦苦種的東西全被這群人糟蹋了,那群人也狠啊,明明是偷東西的,還想殺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