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門口韓子章開車走了,帶著葉母讓他帶上的自己做的一些醬菜肉脯作為回禮。良子拎著兩大包東西溜溜達達的往東走。他明天過來搭葉衡的順風車回工業區。
陳妍看見良子喜出望外,兩家原本就是不遠,良子的那輛車認識的人不少,良子、陳妍、葉衡三人的糾葛雖然退出眾人的視線,但是大家還是記著的,這良子出現在葉衡家裡,少不得就有各種心思的人告訴陳妍。
陳妍又怒又怕,她又不敢上門去找,葉衡的話她還記著,她好幾天夢見過自己中箭身亡,她真的嚇怕了,更怕她見到的是兩人柔情蜜意的模樣。對於葉衡那天說的她的男人她看不上,陳妍半點不信,怎麼會看不上。她堅定的認為葉衡就是勾搭上良子了,才敢那麼大膽。她之前宣揚葉衡拿弩射她,讓村民知道她的跋扈暴虐,但是卻不會告訴村民這件事情,否則這些人還不得見風使舵。可是事情的發展出乎她的意料,反而他們家落得名聲大跌。剛剛更是不少人上來說三道四。現在良子出現,那些剛剛還來看她笑話的人,這下該在家裡後悔了吧。
「你還記得來找我?」陳妍這一句話含嗔帶怨。
良子上前一把摟著陳妍,在她耳邊低語,神情曖昧,說的陳妍輕推了她一把。
方雪君在一邊乾咳一聲,神色複雜,道:「我去準備晚飯。」
陳妍臉色微微白了一下,馬上又恢復嬌媚,良子對這些仿若未見,旁人的想法他從來不在意。
這廂你情我濃,粉紅泡泡一堆。
葉衡那邊卻是怨聲載道。
阿本帶著幾位村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臉怒容,葉父和葉榮滿臉不解,葉榮是專門被人叫過來的。
「阿榮,阿華,這事情不能這麼搞啊,他們自己不挑水,倒是把別人田裡辛辛苦苦挑的水放到自己那邊,有這麼做事的嗎?」陳盧兩家的田就在他們這幾家田地中間,上午他們挑完水,下午去檢查,好嘛,水位下降到和中間那一塊持平了,這還有什麼不清楚的,肯定是陳盧兩家把兩家中間的田埂挖了洞引水過去。
葉父眼皮跳了一下,暗罵這群不成器的傢伙,他是見過盧明遠那一臉不甘不願的模樣,心裡已經信了八分,還有兩分是實在不想相信自家親戚這麼缺德。
葉榮還是不敢相信,問道:「會不會本來兩塊田就通的。」這樣的田地也不是沒有。
阿本暗罵一聲真是親表兄弟,他去找盧陳兩家的時候,盧明遠就是這麼說的。
阿本拍著大腿道:「種了這麼些年我還不知道,我家的原來是種茭白的水位向來比那塊地要高一些,從來沒發生過水流過去的事情,難道今天就突然通了。最主要的是,有人見到盧明遠蹲在田埂上很久。」一開始真沒人想到是在做這事,鄉里鄉親,誰會幹這事啊,不同的水位不同的植物,弄得不好就是壞了人家收成,這不是結仇嗎?再說以前大家都能用水泵抽水灌水,所以這種事真是要想都沒法想,史無前例。不是他嚷嚷出來,看見那人都想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