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著圍牆滿臉的歡喜,覺得日子越來越有盼頭。
其他人摸著厚實的圍牆真是羨慕嫉妒恨一個,又開始盤算自己家什麼時候開始,也修這麼一個,這樣日子也過得踏實。
修建圍牆一大堆麻煩,圍牆修好之後還是一大堆麻煩。
看著自成天地的圍牆內人家,一些人便想著來撿現成便宜,他們也不求搬進來,白天還是在自己家生活,晚上就想睡這裡,有人提出可以給一點房租,這房租收上二十年差不多就是一家平攤到的糧食。
每一位包租公包租婆都很憂傷,問的是自己親戚,也沒說白住。可是想想又有點不甘心。
葉父也處於憂傷狀態,葉奶奶把他喊了過去,意思就是你們兩兄弟一姐妹都住在一起了,你們弟弟還在外面擔驚受怕,你這個做哥哥能幹看著,你家房子大,騰出一層給你弟弟一家住。
葉父就說,不是說好了,自己家這邊修好就輪到他家修了,已經比村里人早一步了。
葉奶奶想著修圍牆那一大筆糧食,就替小兒子心疼,一直說著要小兒子來身邊陪著。
葉父想到弟妹的脾氣和梁芳芳就覺得頭疼的不行,想起家裡兒女的脾氣,偶爾接觸還好,時間長了還不得雞飛狗跳。對著傷懷的幾乎要垂淚的葉奶奶又說不出拒絕的話來,臉色難看的很。
葉衡聞訊趕來救駕,上次頂嘴之後她就沒來過,葉奶奶看著她眼皮一跳,問:「是小叔說他們家要搬進來,還是您想小叔搬進來?」
葉奶奶不想讓二兒子對小兒子有隔閡,便道:「是我,是我,你們三家都在這裡,就他家在外面,我這心裡空落落的。」
「那小叔的房子怎麼辦,小叔家還有一個大棚,這個大棚一年四季都能產蔬菜,產量還高,天冷的時候還能把雞鴨放進去,不會凍死,小叔叔就捨得。」
「可以白天去打理啊!」葉奶奶理所當然道,不是都這樣的,原來家裡的作物白天打理。
葉衡很開心的給葉奶奶分析:「您覺得沒人會去偷嗎,那可是一個大棚,家裡里里外外還有那麼多蔬菜。小叔一家不在家還看得住嗎?說句不好聽的就是白天在那裡守著,晚上就沒人翻牆什麼的,為了活下去什麼事做不出來。難道家裡的這些蔬菜的都不要了,少了這麼大一筆收入,這以後日子可怎麼辦?」他們這裡圍牆連著圍牆,想翻挺容易,而且這事又不是沒發生過,就是現在一些搬進來的人家已經有隱隱的後悔,當時實在是太過衝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