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衡哪裡經過這個,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結結巴巴道:「你,你」
韓子章占夠了便宜見好就收,不過還是抱著葉衡不放,把玩著葉衡的另一隻手,古銅色指節分明的大手與象牙白五指纖長的手追逐嬉戲。
葉衡抗議無效,也就認命坐在他腿上吃西瓜。
「真的不搬過來,全家都搬過來?就當避暑!」韓子章賊心不死,繼續誘惑。
「你去問我爸啊!」葉衡搬出葉父。
韓子章想起最近葉父糾結又扭曲的臉,如果他提出來,老爺子的臉肯定要多黑有多黑,說不得以後他就被列為拒絕往來戶,無奈放棄,不甘心的輕拍了一下她的小腿。
葉衡忍不住笑出聲來,整個人都是輕顫起來,然後就樂極生悲了,她自然明白韓子章身體變化的原因,僵著身子不敢在亂動。
韓子章啞著嗓子靠近葉衡的耳邊:「怎麼不笑了?」說話間,嘴唇輕觸葉衡的耳垂。
葉衡一張臉紅的能滴出血來,韓子章得寸進尺含住葉衡潔白的耳垂,拿牙齒輕輕的磨。
葉衡低叫了一聲,下意識拿手去摸耳垂,另一手被韓子章握著動不來,只能用另一隻手,而那隻手上還有半塊西瓜,結果韓子章就被冰涼的西瓜碰了半邊臉,怔忪間放開了葉衡的耳朵。
葉衡也趁機跳出他的懷抱,惱羞成怒地踢了韓子章的小腿一腳:「流氓!」
韓子章對著空落落的懷抱失神了一下,苦笑地看著葉衡。
葉衡左顧右盼就是不敢看他,臉上的表情漸漸帶上幸災樂禍:「我去看小舞。」說完一溜煙跑了。
看著沒關上的門,韓子章搖頭嘆息。
葉衡找過林瑾舞幾次,所以熟門熟路找到她工作的地方。
林瑾舞在放映室你幫忙做登記,見到葉衡很高興,看人不多就跟同事說了幾句,便跑到外面找葉衡。
「這樣沒關係嗎?」礦工什麼的。
林瑾舞聞言也帶著憂愁:「今天不忙,現在來這裡的人越來越少了,大家都忙著修建圍牆,而且最近乾旱,都沒心情來玩。」以前風調雨順,大家還有閒心娛樂,而他們是按受益拿工資的,來的人少了,日子自然也不好過。
「總會好起來的,這麼多困難我們都熬過去了嗎,沒道理敗在乾旱上。」葉衡寬慰,乾旱的確是壓在大家心上的重擔,尤其是鎮上市裡的人,他們取水不方便,家裡種的蔬菜糧食不少都乾死了。
林瑾舞點點頭,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葉衡觀察她的氣色道:「你最近休息不好,不會就是擔心這些吧。」
林瑾舞怔了一下,笑道:「我不過是苦夏,現在這天氣,誰休息好了。」她的日子在離開良子之後就無法和當初同日而語,同樣的工作,以前因為看在良子的面上,做的活就少一些。而且工業區內眾人對她的態度也有細微的改變,在陳妍搬進來之後更是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