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被這些人弄得烏煙瘴氣,夫妻吵架頻率越來越高。農活都沒心思幹了,這時候偏偏還常常有人來偷菜,真是一個亂字了得。
葉父在去幫人修圍牆的時候,也被纏上,葉父雖然五十多的人,但是保養好,看起來也就四十左右,又是人高馬大,事業成功生活順遂自有一番氣度,看起來就是個有安全感的人。
葉父應對也有經驗,他末世前就挺招年輕女孩喜歡,扳著一張臉冷聲幾句,唬的那些人也不敢靠近。
回來,葉父隨口把這事講給母女兩聽。
「這情況真是越來越亂了。」葉父搖頭嘆息。
「世道逼得人丟下禮義廉恥。」葉母對這些女孩抱著複雜的態度,一方面是同情如果可以誰不想光明正大的活著,這些人沒有輕生而是掙扎求生,從另一方面來講已經算得上勇敢。另一方面是痛恨,一些女人攀上的是有夫之婦,作為一個妻子很難對第三者有好感。
「再這樣下去也不是回事,多少人家要被弄得永無寧日。」葉衡每天都能聽見夫妻爭吵的聲音。
葉父苦笑:「這也沒辦法,趕走了還是回來。」
人被逼到的一定的絕境就什麼都可以做出來。鎮上的女人可以拋棄尊嚴,村裡的女人可以拋棄矜持。
村裡有一對夫妻鬧得特別厲害,終於男人打算領了一個女人回去,家裡的妻子直接對她丈夫說你要養就養吧,你領一個女人回來,我就去領一個男人回來,看看誰厲害。
丈夫深覺顏面受損,大聲責罵她不守婦道。
妻子便回,田地房子有我一半,家裡的糧食也有我一半,憑什麼你可以拿來養女人,我就不能養男人,我愛養幾個就養幾個。
看妻子的模樣不是在說笑,他知道如果他真的領人回去,妻子也真的敢領人。鎮上活下來的男人絕對比女人多,而且這些人進了家門,家裡誰做主就不一定了。丈夫哪裡願意家裡進來這麼一號人。鐵青著臉回了家。
聞訊而來的人中有的若有所思。
後面幾天,外來的女人越來越少,甚至絕跡。
村里幾家夫妻形同陌路,但是他們為了活下去,為了孩子依舊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相敬如冰。
不過,總算日子又太平了,這樣安詳又忙碌的氣氛是很多人樂見的。
林航到家的時候,葉衡便打趣他沒艷福,否則說不定也能給她弄個弟妹回來。
林航嗤之以鼻:「稀罕!」
「少年,這個可以有了!」葉衡笑吟吟道。
林航冷笑:「你這是在炫耀嗎?」說話間還瞄一眼進門之後看著葉衡微笑的韓子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