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燃这才回过神,“没。”他提了提唇角,松开握着水瓶的手,“我出去抽支烟。”
他离开病房,本想找个吸烟的地方,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医院。
傅燃深深吸了口气,在一扇窗前站定脚步。
窗户开了条缝,呼啸的寒风通过缝隙钻进来,带了丝冬日特有的严寒味道。
他试图借着风驱散上头的那抹烦躁,效果微乎其微。
怎么了?
他TM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这个问题在过去的两周里,他已经问过自己很多次了。
他承认那次吵架,是因为她待人太不公平,为了一个男人对着他发火放狠话,所以他生气。
但现在呢?她不过是参加综艺,和人炒作罢了,为什么也感觉无比烦躁?
是因为矛盾还没解决,她一声不吭走了?
还是因为……只要男人结了婚,就会身不由己地激发出一种占有欲?
真是离谱。
傅燃抬手扯了下,将窗户的缝隙拉大了一些。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声,“你是……傅先生?”
傅燃转过身,掀了掀眼皮,视线扫过去,恰好看到站在走廊里的梁嘉言。
导致他和明萱吵架的始作俑者来了。
对方夹着公文包,温和地冲他伸出手,“上次匆匆一面,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叫梁嘉言。”
傅燃点了下头,与明萱在场时完全不同,他也伸出手,体面而又礼貌地回应,“傅燃。”
“我刚好开完研讨会,傅先生有空吗?一起喝杯咖啡?”
傅燃顿了顿,“可以。”
*
节目组进度很快,四天时间拍摄完了两期。
赶上周末,明萱原本在酒店休息,忽然收到成宛丝发来的微信。
成宛丝:“你有空吗?我想约你一起逛个街。”
成宛丝:“我下周有场聚会,想挑身好看的衣服。”
明萱想了想,下次拍摄在两天后,而且这也算是成宛丝第一次约她出门,于是便应下了。
第二天,两人约在市中心的商场。
明萱戴着墨镜口罩鸭舌帽三件套,穿了身轻便的毛衣和牛仔裤,风格慵懒随意。
刚从地下车库上了楼,成宛丝一下就把她认出来了。
她特别兴奋,但是为了防止明萱被其他人注意到,说话的声音都很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