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他摟抱,依然不饒,“若王爺再敢耍弄隱岳一回,隱岳就會把對王爺的喜歡收回一分。”
“好……你說什麼?”楚遠漠一震,兩臂支住她肩,兩眸聚斂異彩。“隱岳,你說了喜歡本王,可對?”
“王爺聽錯了。”
“沒聽錯,沒聽錯!本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怎麼聽錯!”他又將佳人收納進胸懷。“你說了喜歡本王,你喜歡本王!”
幢幢樹影內,陽光將片片枝投成yīn影,爬上一張清俊顏容。一雙狹長鳳目,在yīn影內幽幽生輝。
逐二九
“月兒!”
樊隱岳收回投注往楚遠漠遠去方向的視線,撤身一腳方踏到門內,突然間一個巨力襲,她不及也做不出任何應對,身子被推進房中,脊背撞到牆上,唇間被一張嘴兇猛哺
入了自己名字。
“先……”
堵住她話的,是他的舌。向清冽的氣息在唇舌jiāo換間變得濃熱,由優雅的十指在她身上的探索放肆邪惡。他的索吻,如狂風bào雨,似雷霆萬鈞,令她震撼迷惑。
“先生,你……”
他唇向旁游移,她唇得空隙,才想開口,又被他堵住,傳遞更加洶湧的火熱。她以手推打著他的背,無聲反抗這份莫名其妙的襲擊,卻招了他雙臂更緊的箍鎖,唇舌間的
侵犯越發炙熱。
直至“嚓”的一聲,是她衣襟撕裂。
他一震,所有動作僵滯住,鳳眸內接近狂亂的颶風換成兩泓怔愣。“月兒……”
“……你做什麼?”她眸內委屈含淚,bī著不使其落下。“你在做什麼?”
“我做什麼?”他愕著,低低復復她的話。
她捶打他的臂,“放開我!”
他應聲愴退,當睞見她衣衫不整、秀髮凌亂的狀況時,一股自我厭惡如巨làng般拍上心岸。
“先生,你……”
他條然拉開房門,倉惶而去。唯恐從她嘴裡吐露出厭惡斥責,他一逃了之。這般怯懦的人,可是他?平生至此,可曾如此láng狽?
但,室內的樊隱岳腦內升騰起一團困惑——
今日的先生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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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由一團困惑始終困擾腦海不去,一夜無眠,天色微曦之際,樊隱岳即離開chuáng榻,以冷水梳洗,稍得清慡後,拉開房門,卻被院中靜立的頎長人影驚了一記。
“先生?”
關峙在聽到門弦聲時已轉過身,迎著她的訝異眸線,徐徐走到近前,低喚:“月兒。”
先生的眼睛,不一樣了。她凝對著那雙鳳目,本能感覺他必定有話要說,而且有關重大抉擇,心臆因之抽緊泛疼。
“月兒,昨日我在此想了一夜。”
“嗯。”
“我在想,我竟然如此混帳。”
“嗯。”
“我總以為,在你面前我是占理的一方。是你主動接近我,招惹我,攪亂一池靜水之後又事不關己般的離去。在昨夜之前,我一直如此認為。”
“嗯。”
“我竟然如此混帳。”他遞出掌,落在她發上,慶幸她並沒有厭惡避躲。“我竟然忘了,男女qíng事,無論誰是主動的那方,一旦開始,便不再只是一個人的事了。”
“嗯。”
“我認定你在開始便從沒想過與我長守,尋你,心中是始終懷著一絲怒氣,卻從沒有想過,你離開那日看到了什麼。若非我親睹你與人親密,恐怕到死也無從曉得你那日
的心qíng。月兒,我實在很混帳。”
“先生……”她終止單音節的應答,啟齒yù言,他一根指擋在她唇前。
“月兒,我問你一句話。你聽從你的心回答,好麼?”
在他細密的注視中,她點頭。
“你和楚遠漠在一起,有沒有幾分是為了你想做的事謀取便利?”
她搖頭。與楚遠漠開始一段qíng緣,僅僅因為心動了,她從沒有拿自己感qíngjiāo易的算計。
“你和他在一起,心中可感到快樂麼?”
她點頭。沒辦法撒謊,楚遠漠的確給了她諸多快樂。
“你會為了他,委屈自己麼?”
她搖頭。既然是為了對自己心qíng有所jiāo代,便無意讓自己委曲求全。
“當有一日,他和你所做的事衝突時,你要怎麼辦呢?”
她道:“未的事jiāo予未,我只需確定當下自己是快樂的就好。”
“好,月兒。”他展顏,笑意染上唇際,亦充盈眸心。“答應我一件事。”
他掌心撫上她的笑顏,感觸那方柔潤細緻,“你要做的事,既需費時,又需費力,不會一蹴而就,你要讓自己耐得長遠,步步jīng穩,細細謀劃。但,仇恨不是你生在此世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