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叔叔不喜歡自己糾結,唐松月也就不糾結了。把卷子收起來,唐松月習慣性地一邊給陸戰烽按摩,一邊說:「大叔,過年期間會有人來醫院給您拜年吧?」
陸戰烽點頭。往年拜年的人只會多不會少,今年怕是會更多。唐松月說:「那您記著不能說太多話。」
陸戰烽拍拍唐松月的手,他記著。陸戰烽現在說話還不方便,也就沒解釋。不是重要的人,他會讓陸關清在身邊幫他招呼,重要的人他反而更不需要多說話。他知道唐松月特別緊張他的身體,他以前雖然很不在乎自己的健康,但現在不一樣了。他還想早點能下床,早點不要讓小月亮再這麼伺候他。
有人敲門,唐松月去開門。門一開,他就笑著打招呼:「邢伯伯、邢哥。」
邢棹雄往病房內看了一眼,看到陸戰烽醒著,他走進來問:「邢伯伯來的是時候嗎?」
唐松月關上門:「陸叔叔還要一會兒才要休息。」
「那就好。」
邢家弼還是一身的軍裝,唐松月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藥茶,然後把給邢棹雄準備的醒酒丸拿給他,一共10瓶,每瓶100粒。每次喝酒前吃一粒就行了。邢棹雄疑惑地抬頭,盒子裡不止有10瓶醒酒丸,還有一個杯子和一個木盒子。唐松月指著那個木盒子說:「裡面是參須,您每次剪3厘米左右泡水喝,泡到沒有味道了再吃掉,就用這個玉杯泡。」
邢棹雄的心臟顫動了兩下,這玉杯他在牧公那裡見過,這野山參湯,他也在牧公那裡喝過了。就算以前不知道這是什麼好東西,現在他足夠他知道了。邢棹雄把盒子交給兒子,抬手輕輕摸了下唐松月的腦袋:「松月,謝謝,邢伯伯就不客氣收下了。」
唐松月露齒笑道:「不客氣。」
邢家弼接下說:「松月,我們特戰隊一隊和二隊接到軍部的調令。從今天起,我們兩個隊將分別保護你和唐爺爺的安全。」
這件事陸戰烽已經告訴唐松月了,唐松月是不想的,不過爺爺那邊他也確實有點不放心。而且這是陸叔叔的關心,他不會拒絕。唐松月朝邢家弼一鞠躬:「那以後就麻煩邢大哥了。」
邢家弼笑著說:「是邢大哥以後要麻煩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