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關省主動給唐爺爺、邢伯伯和嚴伯伯盛飯。唐松月先不吃,他要先照顧陸戰烽吃飯。那邊,唐爺爺又開了一瓶酒,另一股不同於米香的濃郁酒香冒出。嚴峻一還沒有喝就感覺自己要醉了。果然唐爺爺的好東西很多啊!
陸戰烽咽下了下嗓子,這酒太香了。唐松月笑呵呵地低聲說:「陸叔叔,您現在可不能喝酒。」
陸戰烽第一次為自己平時的不注重身體而後悔。嚴峻一倒酒,還故意說:「老陸啊,你的那份我和老邢就代勞了。」
陸戰烽氣得想打人。當兵的哪個不愛喝酒,何況他還是老兵。自從意識清醒後,陸戰烽的伙食不是藥湯就是米湯,嘴裡早就淡出鳥來了。滿桌的肉跟他沒關係,這好酒跟他也沒關係,陸戰烽剛才的那點得瑟全變成懊惱了。
唐松月湊過去在陸戰烽耳邊小聲說:「大叔,等你身體好了,你天天都能喝。再忍忍啊。」
陸戰烽舔舔嘴,天天喝這麼香的酒?一勺粥餵到了嘴邊,陸戰烽張嘴。那邊,陸關清看著只能喝粥的父親,很不孝地在心裡笑,父親這算不算活該?
邢棹雄和嚴峻一恭恭敬敬地敬了唐爺爺一杯酒。一口酒入喉,兩人都發出的舒服的呻吟,這酒太好喝了!陸關清和陸關省也分到一杯酒,不過在兩人敬了唐爺爺酒後,就被兩位叔伯告知他們年齡小,要少喝酒,之後那酒就沒他們份了。唐松月大方的表示不用給他留酒,除了給唐爺爺的,嚴峻一和邢棹雄霸占了餘下的所有的酒。
陸戰烽眼不見心不煩,索性不看那兩個過分的人,只看著唐松月。陸關清沒有去替換唐松月的意思,他爸可是很嫌棄他的。
餵陸戰烽吃了八分飽,唐松月就不餵了。他拿了個大碗,裝了菜,坐在病床邊一邊吃一邊陪陸戰烽,沒有上桌的意思。陸戰烽心疼他,讓他過去吃,唐松月不去,還打開了平時純粹是擺設的電視機。
看著剛開始的聯歡晚會,耳邊是兄弟喝酒的熱鬧聲,身邊還有一個小月亮陪著,陸戰烽的心裡異常的平靜,哪怕鼻端的酒肉響起時不時要勾動他肚子裡的饞蟲鬧上一鬧。
過了會兒,邢家弼過來了,看起來有點狼狽。一看到桌上還有不少的菜,他不客氣地拿了副碗筷坐下就開吃。唐爺爺問:「飯菜不夠吃?」
特戰隊員們的飯菜有一部分也是唐爺爺親自準備的。邢家弼啃著雞肉說:「那幫傢伙都是餓死鬼投胎,我的那碗飯都被他們搶了,酒更是只喝了一口。」說什麼他在醫院天天都能享受到,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好不好!
唐爺爺:「鍋里還有點飯,你都吃了吧。」
邢家弼一聽,立刻去盛飯。
陸戰烽9點要休息。8點40,邢棹雄他們就撤了。只留了唐松月在病房。照舊的給陸戰烽擦洗乾淨身體,唐松月把一枚圓潤潔白的玉佩戴在陸戰烽的脖子上,說:「大叔,新年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