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明洲道:「那明天上午9點我派人來接你。」
「好。」
達到了目的,吳卓明就以不打擾陸部長休養為藉口帶著寧明洲離開了。牧升和他們一道來的,也就跟著一起走了。不過牧升有自己的車,出了門就和兩人分道揚鑣。上車,寧明洲就狠狠地捶了下座椅:「這姓唐的老兒簡直不知好歹!」
吳卓明神色莫測:「誰知道是不是姓牧的在背後搞鬼。」
寧明洲看向他,吳卓明口吻不善地說:「唐家人既然不知好歹,那就讓他們受點教訓。既然生下來就是給人看病的,就好好認命,以為巴上牧家、巴上陸家就能一步登天?太天真。這裡是帝都,不是他們這種人能拿喬的地方。」
寧明洲:「他們身邊可是有特戰隊的隊員。沈家得罪了他們,他們就躲了二十多年,萬一他們又躲起來,咱們可就會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釘了。」
吳卓明斜睨寧明洲:「你把我吳家和沈家那種貨色相提並論?」
寧明洲立馬拍了下自己的嘴:「瞧我這臭嘴。」
吳卓明看向前方:「我現在自然不會動他們。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教訓。特戰隊……」吳卓明意義不明地笑了聲,「就是龍組的人出面,也保不住他們。」
寧明洲狗腿地點點頭。
這邊,吳卓明他們離開後,邢棹雄說:「老爺子,我找徐部長,派龍組的人來保護你和松月。」
正喝茶的唐爺爺抬眼,邢棹雄說:「這個吳卓明不是個心寬的。你下了寧家的面子,對他來說就是不給他們吳家面子。我看,您在他們眼裡就是個會看病的。松月,既然已經得罪了,你何必又要出面?」
唐松月拿起那張支票,來回看看,說:「那個寧明洲請爺爺過去,似乎不是單純地給他父親看病,我去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邢棹雄:「嗯?松月看出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