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穿著一身唐裝,頭頂扎了一個髮髻,別了一根白玉簪子,須著兩撇鬍鬚的中年男子抬眼,只是這麼一個動作,那種凌厲的氣勢就撲面而來。寧明洲臉上的陪笑頓時僵硬了幾分。那姓孔的中年男子慢條斯理地說:「我孔家雖不與軍部合作,但並不想與軍部作對。唐家人與陸部長的關係親厚,身後還有邢家和嚴家,他們身邊還有特戰隊的隊員保護,你又怎麼能保證我出手不會被他們發現我的身份?」
寧明洲說:「唐靖康那老頭兒還任著中醫藥大學的名譽教授,要帶研究生和博士。現在中醫藥大學早就開學了,他這個教授怎麼也得去學校見見自己的學生。我會派人把他身邊的特戰隊隊員引開,哪怕他身邊還留了幾位,以孔先生您的能力,想要不露面的把唐靖康抓走,也是輕而易舉的吧。虞青可是往唐家跑過很多趟了,好像還帶了不少東西走,萬一唐靖康與虞青合作,對孔家和您可是不利啊。」
孔先生微微眯了下眼睛,寧明洲就感覺一股殺氣襲來,吳惠潔手裡的筷子都掉了,寧茵的臉也白了。殺氣很快消散,孔先生道:「那我就等寧司長的消息了。」
「謝謝孔先生。」寧明洲忍下冷汗,又親自給孔先生斟滿酒。這頓飯吃到十點,孔先生帶著一千萬的支票離開了。他一走,吳惠潔和寧茵都同時鬆了一口氣。吳惠潔擔心地問:「他真的能給我們五顆?五顆夠不夠?吳卓明那邊也想要呢。」
寧明洲不擔心地說:「他或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可吳家也不是他能得罪的。能起死回生的藥,唐家也不可能有很多,我都擔心他們有沒有五顆。吳卓明那邊,抓到了唐家的人,他那邊還會少麼。如果不是吳卓明,我也請不到孔家的人,放心吧。」
寧明洲在這邊想怎麼教訓唐家人,怎麼分配那五顆藥丸,似乎已經穩操勝券了。就在寧家等著抓到唐爺爺時,帝都傳出了一股風聲,久不露面的寧家大少爺寧岩得了愛滋病。寧岩曾玩過的數位男女近期都查出了愛滋病。這一風聲一傳出來,帝都某個圈子頓時亂套了。凡是和寧岩有過接觸的人嚇得是面無血色,趕緊去檢查自己有沒有被傳染。寧家人捂得嚴嚴實實的消息竟然就這樣泄漏了出去。吳卓明是知道寧岩得了愛滋病的事,但寧家人竟然讓消息泄漏,他也十分的惱火。愛滋病有多種的傳播途徑,但他們這樣的家庭,人家只會相信是濫交傳染的。別說寧家丟了大臉,就是吳家都臉上無光。
吳家剛退位下來的吳老爺子都發話了,嚴禁吳家的年輕人接觸寧家的人,誰知道寧家的其他人有沒有被傳染。而迫於吳家的壓力,寧明洲也不能再把兒子藏在家裡了。疾控中心的人過來寧家查看寧岩的情況,寧岩手裡拿著刀威脅誰敢把他帶走,他就把愛滋病傳染給誰。面對這樣的兒子,就是吳惠潔和寧明洲都不敢往前湊。疾控中心的人無功而返,沒多久,武警上門了。不管寧明洲多麼惱火,寧岩被帶走了,他的皮膚上已經出現了大面積的皰疹,至少是愛滋病中期的症狀。把這樣的一個人放在家裡,就算寧明洲和吳惠潔願意,小區裡的其他住戶也不願意,誰願意自己住的地方有一個不肯去醫院治療的愛滋病病人。
而更令寧明洲焦頭爛額的是,寧岩被帶走時的樣子和大喊大叫的威脅被人用手機錄了下來,放到了網上,題目是——官二代身染嚴重愛滋病,揚言要報復社會。儘管這個視頻很快就被刪除了,但已經傳播出去了。愛滋病那是聞之色變的可怕傳染病,這個視頻在社會上引起了很大的不滿。很快,寧岩的身份就被人了扒出來。不過23歲的他,卻是情史豐富。男人女人都玩不說,還疑似吸食大麻和致幻藥。寧岩感染上愛滋病就是因為他很喜歡玩群P,又吸食大麻和致幻藥,不得病就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