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和老爺子能把大叔救回來,也只有神仙才能做到啊。」
陸戰烽不會說,唐松月的事情除非他自己願意說,否則他不會刨根問底,更不會拿國家大義來強迫對方。死了一回,陸戰烽的心態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不過小月亮,大叔還是有個疑惑。」
「什麼?」
「你給大叔戴的,也是下品靈石?」
陸戰烽脖子上的那枚圓潤的「白玉」,怎麼看都比唐松月拿出來的下品靈石看起來更通透一些。唐松月很自然地說:「大叔戴的不是靈石,是『蘊體石』,是蘊養大叔的身體,幫助大叔恢復的。大叔你的身體太虛弱,又去閻羅殿走了一圈,必須要好好將養才成。蘊體石是用上品靈石煉製的,所以看上去有點像靈石。我一會兒再給大叔拿幾顆,大叔如果有朋友身體很虛弱,可以戴這個。蘊體石很溫和,什麼人都可以戴,小寶寶都可以。」
陸戰烽很感動。唐松月對他雖然有保留,但對他表現出的信任卻絕對是超過其他任何人的,包括長子關清。壓下心中被信任的感動,陸戰烽說:「那大叔還真的需要兩顆。大叔有兩位戰友,當年和大叔在邊境排雷的時候都受了重傷。大叔命好,沒缺胳膊少腿,他們卻是重度殘疾。這兩個人不願意給國家添麻煩,自動申請退伍。他們也不要大叔的幫助,自力更生,還努力去幫助其他的退伍軍人。但他們畢竟是受過重傷的,身體都很不好,可他們都還是正值壯年的人啊。」
唐松月忍不住從後抱住了陸戰烽的肩膀,下巴輕輕擱在對方沾滿了藥湯的肩膀上:「大叔,您不要難過,我會幫您的。」
陸戰烽抬手握住唐松月的手,絲毫不介意這樣的親昵,只是嘆息道:「每一年不知道有多少的軍人為了國家受傷、致殘,國家雖然會有撫恤金,會有福利金,但真正能享受到應有待遇的軍人只是極少數。大部分的軍人因傷退伍後都只能自謀生路,很多受傷軍人退伍後的生活更會陷入困頓。這是國家的失職,更是大叔的失職。」
「大叔,您一個人又如何能管得了那麼多的人。」唐松月不喜歡看到這樣沉重的大叔。
陸戰烽說:「小月亮,大叔,有一個過分的要求。」
「您說。」
「你這麼厲害,你能不能幫大叔設計一套更適合軍人的拳法?讓我們的軍人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可以多一些活命的機會,少一些傷殘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