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烽回神:「進來。」
帳篷的門帘開了,廖銀松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虞青和甘賤。廖銀松一進來就說:「部長,龍組的組長來了。」
猜到了虞青此來的目的,陸戰烽朝虞青點了下頭。廖銀松沒有立刻離開,顯然有話要說。陸戰烽道:「此次行動還是按照你們制定的方案進行,特戰隊這邊,不出意外,48小時以內就會有消息傳回。」
儘管廖銀松的一條腿安的是假肢,他仍是筆挺地站在那裡,堅決地說:「部長,如果出了意外呢。我不能把我的兵的生命放在不確定的猜測上。」
陸戰烽不能說唐松月很可能跟過去了,但他也不能用自己的身份去強壓廖銀松。廖銀松愛護自己的兵,這本身就沒有錯。虞青不吭聲,事關唐家人,在他也沒有確認之前,他更不會當著廖銀松這個「外人」的面多說什麼。
帳篷內的氣氛有些肅然,就在這時,一隻青色的紙鶴突然憑空出現在了陸戰烽的面前。廖銀松的眼瞳急速緊縮,虞青和甘賤則是輕呼了一聲。別說他們,就是知道一些秘密的陸戰烽、邢棹雄和陸關清都嚇了一跳。邢棹雄反應極快,快步上前拉上了帳篷的帘子。別人可能不認識,虞青和甘賤卻是看得清楚,那隻紙鶴分明是用符紙折成的,而且是他們從未見過的高級符紙!
陸戰烽抬手抓住了那隻紙鶴,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唐松月。但這隻紙鶴有什麼用意,或者說有什麼用,陸戰烽卻是一頭霧水。雖說和某個小神仙「同居」了好幾個月了,可對於「仙界」東西的使用方法,陸戰烽卻是十分的陌生。
陸戰烽拿著那隻紙鶴左看右看,從震驚中回過神的虞青和甘賤立刻看出了問題,兩人幾乎異口同聲:「拆開紙鶴!」
拆開紙鶴?陸戰烽看了兩人一眼,把手中的靈蘊杯往旁邊一放,拆開了紙鶴。紙鶴拆開了,一片片晶瑩的如雪花般的閃光在陸戰烽的面前炸開,接著就是一句話:「大叔,我和邢大哥做任務,最遲晚上就回家。」話說完,符紙在一片晶瑩的雪花狀閃光中變成了粉末。
這人的聲音在場的除了廖銀松外都很熟悉,那是唐松月的聲音。但用一張紙折的紙鶴來傳音什麼的,那不是只有修真小說里才會有的事情嗎!就連虞青和甘賤都開始懷疑他們是不是在拍修真電視劇了。
邢棹雄的臉皮抽了抽,陸關清的臉皮抽了抽,廖銀松的臉皮直接都扭曲了。陸戰烽閉了閉眼睛,又捏了捏眉心,拿過靈蘊杯喝了兩口水,他先靜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