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松月和邢家弼像犯人一樣坐在兩位長輩的面前,「受審」。有陸戰烽在,沒有人會去追查特戰隊能如此出色的完成任務的原因,但這件事瞞不過牧公等幾位高層,為了穩定,陸戰烽也不能隱瞞。唐松月不開口,邢家弼也就不開口,最終,還是唐松月開口了。他把自己怎麼偷聽到邢家弼作戰任務的內容,以及怎麼追蹤過去,並且和邢家弼如何一起完成任務的前後經過都說了,說得邢家弼都看著他目瞪口呆。
陸戰烽緩了緩,消化了一下某位小神仙的驚人之舉後,讓邢家弼和邢棹雄先離開一會兒,他拍拍身邊:「小月亮,過來。」
唐松月過去坐下。
陸戰烽:「小月亮,我不讓你參與特戰隊行動的原因,我說過了。你只有一個,特戰隊要面臨的任務有無數,不可能,也不能每一次都要你出面去解決。犧牲,是在所難免的,因為,他們是軍人。」
唐松月仰頭:「大叔,我知道你的意思和你的顧慮,但是我修行的道法就是隨心所欲。」頓了頓,唐松月低下頭,周身多了一股淡淡的憂傷與失落,「大叔,我做不到明明可以幫助邢大哥他們卻任由他們去犯險,甚至是,丟了性命。如果我與邢大哥是陌路人,我自不會插手。」
一隻手摟住了他的肩膀,頭頂傳來一人沉穩的聲音:「是大叔強求你了。我忘了你是小神仙,你和我們不一樣,我不應該拿凡人的心態去理解你的行為。」
唐松月抬起頭,陸戰烽揉揉他柔軟的頭髮:「我只是擔心……」
唐松月的眼睛彎下來:「我知道大叔會幫我擺平的。」
陸戰烽的手用力:「你這小子是吃定大叔了。」
唐松月笑得更深了。
陸戰烽讓唐松月去休息,喊來了邢家弼。兩人密談了一個小時,邢棹雄帶著走了,帶走了陸關清和特戰隊一隊和二隊的隊員,只留下了邢家弼。唐松月又回來了,手上端著一盆煮好的藥湯。唐松月任性了這麼一回,陸戰烽得把事情解決完才能返回帝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