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就是胃炎。」張言有些虛弱地說。
唐松月道:「我給你開幾瓶藥,每天按時吃,三個月後你的胃炎就會痊癒。不過你要堅持,不能半途而廢。」
還是那位戰士,他立刻說:「我會監督他吃藥的!」
唐松月對他道:「那你明天早上去找我,我把藥拿給你。你們熬藥不方便,我做成藥丸。」
「謝謝您小醫生!」那位戰士顯得極為激動。張言撐著坐起來:「謝謝您。」
「不用謝。你現在最好去休息。」
張言卻說:「我今晚要去哨所值崗。」他休息了,就要換戰友去替他。
「我替你去!」那位戰士說,其他人也紛紛道:「你好好休息,我們替你。」
張言:「不行。大家的任務都重,你們替我就更沒時間休息了。我沒事了。」
唐松月:「我替你去。」
張言一聽更是搖頭:「這絕對不行……」
邢家弼道:「松月,軍營有軍營的紀律。你不是這裡的士兵,不能隨便替他去哨所站崗。」
唐松月:「那我先給你開一副藥,要你今晚能順利完成任務。」
張言立刻感激地說:「謝謝您,謝謝您。」
很關心張言的那位戰士主動要求去幫張言拿藥,唐松月帶著他回房間。路上對方自我介紹叫陳壯,和張言是同鄉。張言是一個很拼的人,他本來就是軍營里最優秀的戰士,即將到來的全軍大比武他們咔木哨所的士兵也能參加。張言卯著勁想要在全軍大比武上拿到好成績。他不甘心只是一個普通邊防哨所的士兵,最後退伍回家,他想在軍人這條路上能走得更遠。
「唐小醫生,張言真的只是胃炎吧?」陳壯不放心地問,張言剛才的樣子嚇壞了他。
唐松月點點頭:「就是普通的胃炎,不用擔心。」
房間到了,唐松月開門進去,他假裝從藥箱裡拿了幾種草藥,包在一起交給陳壯:「你到醫務室里找個砂鍋。水淹沒藥材為好,大火燒開轉小火熬20分鐘,飯前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