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幾人雖然都很忙,沒有修煉,但身處這樣一個靈氣充盈的地方,本身就是益處多多。可以暫時歇一歇,邢家弼、陸關清和陸關省各自找了間屋子修煉去了,陸戰峰則招呼唐松月跟他去走走。看著書院一點點的完善,陸戰峰有為唐松月的驕傲,更有為未來軍隊發展的豪情,更多的則是對唐松月的感激以及他能與唐松月相遇的慶幸。
書院裡靈氣充足,書院自帶的靈燈發出的光芒並不耀眼,但足夠點亮夜間的書院。兩人走在書院的小道上誰都沒有說話,似乎只是享受這一刻難得的寧靜。走著走著,低著頭的唐松月碰了碰陸戰峰的手,然後深吸一口氣大著膽子地握住了對方。陸戰峰垂眸看了他一眼,大方地反握住。
「大叔,你高興嗎?」
夜色隱藏了一部分唐松月臉龐的紅暈,也讓他變得比平日更膽大了。陸戰峰低笑了兩聲,誠懇地回答:「高興,很高興。」
兩人相視一笑,朝著書院最高的一處山峰走去。夜晚,神農山的星空無比的清晰。靈氣包裹的兩人躺在山峰的草地上,仰望星空。陸戰峰都忘了自己上一次如此平靜是在什麼時候了。他的手指漫無目的地勾纏唐松月柔軟的頭髮,唐松月枕在他的肚子上和他一起看星星。
「滿九,修真界的天空是什麼樣的?」
「有的地方就如這裡這般,漫天的星子;有的地方暗無天日;有的地方能看到的只有風沙或冰雪……不同的地域,地域不同的地方,風景各異。」
「你和阿蛟一直都沒有固定的居所?」
「……有。阿蛟變得越來越厲害之後,我們的生活就漸漸安穩下來了。只不過所居之處還是不能輕易叫人知道,我也不能隨意獨自外出。」
陸戰峰拉過唐松月的胳膊,握住了他的手,心疼之意不言而喻。
「大叔,你給我說說你當兵的事情吧。」
「我當兵的事情?」
陸戰峰一邊回憶一邊講給唐松月聽。陸戰峰的從軍之路同樣充滿了危險與艱辛,唐松月漸漸聽入了迷。可還不等陸戰峰說完,唐松月卻睡著了。這段時間最累的就是他。在發現他睡著後,陸戰峰閉了嘴,熟練地用自己的靈氣包裹住唐松月,讓他更好睡,他慢慢地起身,抱起唐松月。
境界有明顯的上漲,陸關清睜開眼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接著就苦惱了。該怎麼跟父親說他想退學然後到書院來學習?肚子咕嚕嚕叫了幾聲,陸關清搖搖頭,他竟然餓了,晚上他可是吃了不少的。看看時間,都快凌晨2點了,陸關清從蒲團上站起來準備外出覓食。
熟門熟路地往食堂走,一臉輕鬆的陸關清突然腳步一頓,然後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躥,躲到了假山的後面迅速收斂起自己的氣息。遠處有人過來!他瞪大眼睛,蹙眉,這麼晚了會是誰?當他看清楚向這邊走過來的人是誰後,他眼裡的謹慎變成了吃驚。爸?!還有,滿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