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敏也有點急了:「出什麼事了?我也就跟馬燕隨便說了幾句。你被那個老頭子駁了面子,我為你叫屈啊!」
楚英:「人家確實有能耐,我屈什麼屈!你跟她說了多少?」
劉敏不敢看丈夫的眼睛:「我就說陸部長器官衰竭快不行了,家屬急病亂投醫連不知來歷的江湖郎中都找來了。」
「你!」楚英恨恨地垂了下方向盤,「那是機密機密!你還跟她說什麼了!」
劉敏怕了:「我,我後來就說,陸部長好了,你們的功勞全被一個江湖郎中給搶了。是不是出事了?」
「你!」楚英已經被氣得罵都罵不出來了,「現在還沒有,但估計快了!」把妻子趕下車,楚英開車回醫院。回到醫院,楚英咬咬牙,直奔院長辦公室,他希望是自己多慮了,但不管是不是他多想,他都要把危險降到最低。一旦事情出現最壞的程度,他至少,要儘可能地保住自己,和自己的家庭。
接到牧公的電話,嚴老立刻趕了過去。辦公室里只有牧公一人,嚴老聽牧公說完後,壓著怒火說:「戰峰在閉關,能不打擾他就最好不要打擾他。我知道的,他對莊月如沒有感情,關清也一樣。何況在這種事情上,絕對不能看私人感情。該抓的抓,該辦的辦。不過莊月如是關清的生母,最好秘密抓捕,不要鬧大。關清是修行的人,不要影響到他。」
牧公:「我也是這個意思。我找您老來也是想您老出面穩住一些人,不要把這件事扯到陸部長和孩子的身上。唐老先生的實力比松月差了許多,現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書院。松月在閉關,讓梁老接手博曼的治療,讓唐老先生儘快回書院。」
嚴老點頭同意。
一場悄無聲息的戰鬥在普通百姓看不到的地方進行著。有人需要唐爺爺救命,就有人希望唐爺爺能徹底消失。一個能起死回生的人,是任何一個國家會盡力爭奪也不希望別國擁有的人。唐爺爺留下治療方案和所需的藥材後在畫戟特戰隊的護送下返回書院。
汽車行駛在高速路上,負責開車的黃勁面容緊繃,耳聽六路、眼觀八方。前後四輛掛著普通牌照的車實則是保護最中間坐著唐爺爺的這輛車。唐爺爺身上沒有大型的飛行法器,他們只能坐車返回神農山。邢家弼坐在唐爺爺身邊,始終警戒著。目前的形勢或許沒有他們以為的那麼嚴重,但小心無大過。
汽車駛入進入神農市的匝道,隊員們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下來。駛下匝道,隊員們都長長出了一口氣。出了市區,進入神農山地界,再行駛兩個小時,他們就能到山腳了。市區車多,五輛車的車速放緩,這時候,右側的路上一輛停在路邊的大貨車突然發動,與此同時,一輛迎面開過來的越野車突然便道直直撞向了他們的車隊。
左右兩邊都有車,開車的戰士根本無法打方向盤。彼此間的默契不需要邢家弼下令,車上的所有戰士全部選擇了跳車。唐爺爺身手敏捷地從車上跳下,他們的後方,一輛油罐車沖了過來,唐爺爺朝那邊彈出了一張符,在他們車隊後面幾乎要被撞飛的私家車,突然一輛輛地凌空翻滾了幾圈後落在了道路中央的植物隔離帶里。油罐車毫無阻攔地撞飛了他們爺爺他們的車,然後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