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峰的心直往下掉,唐爺爺給孫子掖掖被子:「滿九命大,他會醒過來的。」他的孫子在垃圾堆里都能活下來,這次一定沒問題。
「唐老,您去休息吧,您的臉色很差。滿九醒過來看到您這樣,會擔心也會自責。」
唐爺爺點點頭,這三天他一心要煉出極品的蘊養丸,確實有些撐不住了。陸戰峰送唐爺爺出去,折返回來後,他還是在床邊坐下,執起唐松月受傷的手,抵著自己的額頭。這三天,陸戰峰都沒有休息,也無心休息。這一次,他才真正意識到修真世界的殘酷,修真者一路走來的不易。這樣的情況在這個世界是例外,但在真正的修真世界呢,只會更加的兇險。
陸戰峰不想去回憶他在顯影珠里看到唐松月從天上失控地掉下來的那一幕,也不想去回憶邢家弼抱著昏迷的唐松月從紅鳶背上跳下來的那一幕,孤單了太久的心被一枚小月亮填滿了,可現在,這枚小月亮卻沒能像以往的任何一次那樣,在見到他後,高興地喊他一聲「大叔」。
重力訓練場內,邢家弼的身上是道道的血口,他卻像無知無覺一樣,還在拼命的修煉。陸關清走進重力訓練場,立刻有人跑過來:「關清,你來了,你快勸勸邢隊長吧。」
陸關清點點頭,走到距離邢家弼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站定,再往前走,他自己就先吃不消了。
「邢哥,我爸找你。」
超負荷訓練的邢家弼轉過身,陸關清:「我爸要你馬上過去。」
邢家弼的眼睛裡冒出光亮,立刻離開4倍重力區,不顧滿身的血,抓過自己丟在一旁的衣服就走。陸關清攔住他:「你就這樣過去嗎?先止了血。」說著,他給了邢家弼一顆丹藥。邢家弼服下丹藥,在原地打坐吸收了藥性,待傷口不再流血後,他就立刻走了。
「關清,到底出什麼事兒了?」還是剛才那人問。
陸關清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邢哥出去做任務遇到什麼困難了吧。」掩飾心中的擔憂,陸關清跟對方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邢家弼到的時候,陸戰峰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他了。邢家弼對陸戰峰行了一個軍禮,然後就心急地問:「陸叔,松月醒了嗎?」
「還沒有,不過唐老煉出了極品的蘊養丸,應該很快就能醒。」
邢家弼眼裡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不少。
「邢小子,我知道你自責,我也自責,但自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歐洲這幾天陷入了混亂,我命令你馬上前往瑞國,把TST公司和唐賢文個人存在瑞國銀行的資金全部轉移出來。」
邢家弼:「歐洲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