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有點吃不准莊定湉的年紀,他的臉精緻漂亮,看起來很年輕,但談吐舉止又十分成熟,甚至有一瞬間給他一種已經歷盡千帆的感覺。
莊定湉搖了搖頭,坦誠地說:「我工作好幾年了。」
錢與舟掃過他衣服上的logo,他對服裝品牌沒有研究,但總覺得在哪裡看到過。於是他笑了笑說:「你很顯小,看起來沒我大。」
莊定湉饒有興味地把錢與舟打量了一圈,淡淡地說:「我對人的年紀拿捏不准。」
錢與舟的手機震起來,但他沒管,按了鎖屏鍵之後把屏幕朝下。他這會兒感覺許多,挺自在地說:「出於禮貌,一般猜人年紀都會往小了說,但我確實是真心話。」
莊定湉點點頭,坦誠相告:「我二十九了。」
錢與舟一愣,悶咳一聲,確認道:「虛歲還是周歲啊?」
「周歲,我剛過生日。」莊定湉說。
錢與舟有點震驚,很輕地嘀咕一句:「這我還得叫你哥……」
莊定湉眯起一點眼睛,一臉瞭然:「其實我比你大是吧。」
錢與舟很老實地點點頭:「大兩歲。」
莊定湉看起來心情變得很好,他看著錢與舟蓬鬆的頭髮,微笑著說:「祝你在杭州玩得愉快。」
錢與舟剛想說點什麼,船身一震,船工師傅輕巧地跳上岸,伸手拉住了手搖船。
這一圈居然已經兜完,莊定湉拿著已經喝空的咖啡杯彎腰下了船。
錢與舟忘記自己要說什麼,只好也跟著下去。
一下去就撞上鼓手氣沖沖的臉,慘遭質問。
「舟哥,你到底幹嘛去了?」
錢與舟一陣尷尬,他看到船工遞出來的二維碼,趕緊上前:「我來付,多少錢?」
鼓手和默默站在一旁,有些好奇地打量著莊定湉。
莊定湉大大方方地跟他們說話:「你們是錢與舟的朋友?」
鼓手點點頭,不太明白莊定湉和錢與舟是什麼關係。
錢與舟這邊剛付完錢,就有個電話打進來,來電人是明天演出場地的負責人。
錢與舟只好走到一旁去接,等他講完電話回頭,就只看到鼓手和默默坐在岸邊的長椅上。
